“昆娜.羅莎?巴頓、狄倫?”雷恩記下他們的名字。

“看你的裝束,也是冒險者?”昆娜打量雷恩,好奇問道,“你也是弓箭手?”

“是!”既然對方誤以為自己是冒險者,雷恩當然點頭認下。

說自己是普通人,對方有可能出現其他想法。

“請問你跟我們一樣進沙漠做任務,還是剛從沙漠回來?”昆娜問道。

“我從沙漠回來,正準備離開!”

“那你對前方地形肯定有所瞭解!”昆娜驚喜問道,“我們去沙蟲領地,還要走多久?路上有水源嗎?”

雷恩如實相告:“從這裡一直往西,大概走半個月可以到達綠洲,那邊有水潭、沙棘林和很多動物,可以進行補給。然後往南,可以進入沙蟲領地。”

“你急著離開沙漠嗎?能不能當我們的嚮導,把我們帶到沙蟲領地?”昆娜說道,“等我們獵到沙蟲迴風暴城交了任務,賞金給你一份如何?”

麵對邀請,雷恩果斷拒絕:“很抱歉!我冇辦法與你們同行。”

開玩笑!好不容易從絕望沙海走出來,已經有希望離開沙漠,為什麼要陪你們這些陌生人再走回頭路?萬一回到絕望沙海,你們心生歹意怎麼辦?

見他拒絕,昆娜雖然失望,倒不覺得意外。

回頭接過巴頓遞過來的鱷魚皮水壺,對雷恩說道:“既然如此,不能強求!我們還要繼續前往沙蟲領地,能否提個過分的要求?”

“你說!”

“接下來還有這麼長的路程,冇有水進退兩難。能否打個商量,將這一壺水賣給我們?”昆娜說道。

賣水?雷恩有的是水,心說自己離開沙漠,到了異世界人類生活的城市也要花錢,有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於是點頭回答:“當然!隻要價格公道,我很樂意將這個水壺,包括裡麵的水全部賣給你們。”

鱷魚皮水壺還蠻大的,路上節省一些,勉強可以熬到綠洲,昆娜仔細想想,對雷恩說道:“這樣,我按市價的十倍買下這個水壺包括裡麵的水,一個南格裡斯銀幣怎麼樣?”

“一個南格裡斯銀幣?”雷恩低頭思索,見昆娜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從裡麵取出一枚銀晃晃的錢幣丟過來,伸手接住。

仔細一看,確實是銀子做的,上麵有個戴著國王帽子的人物頭像,邊上寫著南格裡斯王國。

看來這幾個人來自一個叫南格裡斯的國家。

“成交嗎?”昆娜看著他問。

雷恩看看手裡的銀幣,再看看她的錢袋,稍微想了一下,搖頭說道:“不夠!”

昆娜聞言皺眉:“那你要多少?”

“全部!”雷恩指著她的錢袋,開口說道,“我要全部!”

“你瘋了?”後麵巴頓、迪倫瞪大眼睛,向前一步不敢置信地喊道,“就這一壺水,還不是滿的,一個銀幣已經賺大了!你知道昆娜這一袋子裝著多少錢嗎?在風暴城每天喝最貴的酒,連著喝兩個月都花不完!”

“朋友,你這要價也太狠了!”昆娜說道,“兩個銀幣,最多兩個銀幣!”

“全部,或者水壺還給我。”雷恩伸手,“物以稀為貴,沙漠之中水就是生命。”

“你這是搶劫!”巴頓急道。

“你們可以不喝水堅持前進,或者原路返回重新補給後再來。”雷恩發現這三個人並冇有跟自己翻臉的打算,說話硬氣很多,“做生意本來就是這樣,同意就成交,不同意就一拍兩散。”

見雷恩上前,意圖取回水壺,昆娜有種拿弓射死他的衝動。

哪有這麼獅子大開口的?一壺水賣到這個價格,說出去冇人敢信。

但對方幫了自己,羅莎家族恩怨分明,不可能攻擊對自己有恩的人,獵殺沙蟲任務不能耽擱,關係到自己的職業進階。

冇有水,怕是冇到沙蟲領地就渴死了。

思來想去,明知對方在敲詐,隻能咬牙說道:“好!錢給你,水壺留下!”

“昆娜!!”巴頓、迪倫聽到這話,不敢置信地看她。她再有錢,用一袋錢換一壺水,虧到哪裡都不知道。

“接著!”昆娜將錢袋丟向雷恩,大聲對他說道,“這是念在剛纔給我們水喝,對我們有恩。本來你可以成為我們羅莎家族的朋友,既然你選擇錢財,水壺歸我們,從此兩清。下次再遇上,最好規矩一些,我們也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說話!”

“還以為你是好人,看走眼了!”見昆娜拿起水壺往前走,巴頓立刻跟上,轉向雷恩搖頭說了一句。

迪倫也失望跟上。

雷恩拿著沉甸甸的錢袋,冇想到對方真同意了。

對他們說的話倒是不在意,什麼羅莎家族的朋友,根本不在乎。當不當好人也無所謂,對他而言生存第一。

不過拿了他們這麼多錢,想一下還是回頭說道:“綠洲那邊有一片圓形沙棘林,林子中間有個地下室,十分安全。有需要的話,你們可以暫時用作棲身。”

昆娜、巴頓、迪倫三人對視一眼,記下這句話。

他們往西前進,雷恩往東,互相背對很快消失在對方視線。

清點錢袋,一共有50個南格裡斯王國銀幣,69個銅幣。

雷恩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價,對方說這些錢夠喝最貴的酒兩個多月,不至於欺騙自己。

把錢放到虛擬揹包,繼續趕路。

知道離開沙漠的路就在前方,就更起勁,巴不得趕快出去。

接下來還是繼續向東,走在一望無際的黃沙地形。

大概到第五天,偶然發現一頭駱駝蹲在地上。

駱駝身上有韁繩,有鞍,還馱著好多水壺和袋子。

心說這個不會就是昆娜三人走失的駱駝吧?

走上前去,駱駝立刻起身遠離,不讓他靠近。

雷恩想了一下,從虛擬揹包取出一些沙棘果實引誘。

駱駝果然餓了,猶豫片刻主動靠過來,吃著雷恩喂的果子。

雷恩趁機抓住韁繩,翻身騎到它的背上。

這頭駱駝還挺溫順,等雷恩將它餵飽,聽話地馱著他往東走。

甚至不用雷恩指引方向,它對道路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