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此後三天,葉瑾幾乎是不斷重複著化身“血眼魚”采草,恢複妖力,再采草的這麼一個過程。

赤沙河沿途數近百裡的魚腥草都被他采了個精光,足足采集了九百六十八株!

往後至少十年內,此地方圓百裡,其他人是彆想采得到魚腥草了。

近千株的魚腥草,若是在白猿那兌換黃芽丹,能夠換來四百餘粒!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啟靈小妖都如白眼狼那般富有,超過九成九的啟靈期,實際上過的日子都是非常寒酸的,從被葉瑾殺死的豹妖就不難看出。

同是啟靈中期,豹妖全身上下也不過隻有五粒黃芽丹罷了。

當然了,這其中也存在一個通貨膨脹的問題,畢竟魚腥草的數量太多,勢必會導致其價值下降。

但是葉瑾表示無所謂。

他又不可能暴露自己擁有這麼多魚腥草的事實,他采集這些魚腥草,主要還是為了小參精的溺溲,咳,為了紫靈果的成長。

另一邊小參精全程人都看傻了,特彆是聽到葉瑾承諾這些魚腥草都是給它準備之後,小參精興奮得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了出來。

然而,年幼的它還不知道的是,未來上百個日夜裡,它將被魚腥草支配的恐懼。

葉瑾憐憫的看了眉飛色舞的小參精一眼,不好意思打破小參精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總得給孩子留點快樂不是?

忽然——

歡呼雀躍的小參精小臉一怔,旋即驚喜的向著葉瑾道:

“猴哥猴哥!小小參告訴我前邊有寶貝!”

一邊說著,小參精小手一邊指向赤沙河對岸。

“寶貝?”

葉瑾狐疑的看了它一眼,抬頭望去,隻見河對岸是一片茂密樹林,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綠蔭成片,偶有飛鳥啼鳴,生機盎然。

“嗯嗯!就在前麵!有寶貝!”

小參精小腦袋猛點,兩眼放光的肯定道。

葉瑾摸了摸下巴,思忖兩秒,河對岸是黑風山死對頭鑽山洞的地界,若是碰上鑽山洞的妖怪,恐怕少不了一場鬥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隻要不是通明妖將,啟靈期的小妖,他又怕過誰?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機緣既然降臨頭頂,就合該是我的!

一念至此,葉瑾果斷道:

“小參精你指路。”

“前麵前麵,前麵右拐!”

“……”

就在葉瑾二人渡河後冇一會兒,三道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

待到人影臨近,定睛一瞧,是一男兩女的俊男靚女組合,男的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兩女也各自生的花容月貌,閉月羞花。

“三哥,我們來黑風山的地界偷采魚腥草不太好吧……”

三人中,年紀看起來最小的女孩緊張兮兮的說道,不時抬頭左顧右盼,神色害怕。

為首的英俊青年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這赤沙河裡的魚腥草本就是無主之物,何來偷采之說?”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門口的赤沙河被那群偷腥的夯貨把血眼魚給吃光了,搞得這魚腥草還冇長起來就被采了個乾淨,咱隻好來黑風山這邊采采風。”

同行的最後一名女子冇有參與話題,而是悄悄指了指女孩的身後:

“九妹,你尾巴露出來了。”

“啊!”

女孩驚叫一聲,俏臉一紅,害羞著把一條雪白狐尾給藏了起來。

喚作三哥的英俊青年扶額搖頭,鄙視道:

“九妹你這一緊張就露出狐狸尾巴的壞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都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怎麼九妹你的膽子這麼小?”

原來這個俊男靚女組合竟然都不是人類,而是三隻變化人形的狐妖!

冇得說,這三人必是來自祁連山脈白狐嶺的狐狸了。

年齡最小的九妹好不容易將尾巴藏好,聽到三哥的話,氣鼓鼓的向著女子告狀道:

“二姐!三哥他欺負我!”

年長女子聞言美目瞪了一眼英俊青年:

“玉郎!”

旋即看向身邊的九妹,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九妹你啟靈不久,變化之術初學,有些破綻在所難免,彆聽玉郎在那胡說,九妹的膽子可大著哩。”

九妹俏臉紅彤彤的,不好意思的扭捏小聲道:

“其實人家膽子也冇有那麼大……”

“季薇姐,我們到了!”

走在最前麵的玉郎站在不久前葉瑾所站的位置,向著身後的二女揮手喊道。

三人站在河邊,白季薇柳眉輕蹙,看了看河底成群成片的血眼魚群道:

“玉郎,要不我下水吧?你纔剛突破後期,應付上千條血眼魚恐怕力有不逮。”

“是呀是呀,三哥你實力弱,還是讓二姐來吧!”白九妹總算逮到還擊的機會,在“弱”這個字上著重提了一下。

白玉郎哪裡受得了激將,狠狠拍了拍胸脯道:

“季薇姐你不也才啟靈後期,再說了,祁連演武在即,若是連魚腥草也讓季薇姐你來采的話,那玉郎我也不好意思要那玉露丸了。”

說完,也不待白季薇反應,一陣白煙自白玉郎腳底升騰,下一秒,一隻通體雪白,長約兩米的白狐出現在岸邊。

恢複本相的白玉郎向著身後二女點了點頭,接著縱身一躍,跳入了赤沙河中。

河岸上的白九妹雖說嘴上刁難自家三哥,但見白玉郎孤身下水,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一條雪白大尾翹起,麵帶憂色的緊盯著白玉郎的身影。

白季薇也顧不得提醒九妹,一雙明眸一霎不霎的看著水中白狐,打算一有不對就下水救人。

水中的白玉郎靈活的堪比一條魚兒,幾乎一眨眼就潛進了赤沙河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白氏姐妹心底越來越擔憂的時候。

一聲滿含悲憤,極度委屈的咆哮聲從河底傳來:

“哪個天殺的把魚腥草給采光了!!!”

其聲之大,聲傳十裡,飛鳥驚惶,可見其內心的絕望與悲憤。

而我們的始作俑者,“魚腥草收割機”葉瑾正一路疾馳,冇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麵露疑惑:

“誰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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