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選擇,選項三後麵的數字遙遙領先。

“燒掉它麼?”秦澤嘀咕著:“如果從【柴薪】這個詞兒來想的話,的確是放在火裡燒比較合理。”

於是,秦澤就先把這張紙揣回了兜裡。

燒歸燒,他肯定不能就在大街上買個打火機,把這玩意燒了。他準備等到回家之後,在睡覺之前,在燒掉它。

不然若是真的出現什麼不好解釋的現象,被路人發現了,那說不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在這之前,秦澤準備按照原計劃,先去劍館,把防守劍技給學了。

閒話少說,秦澤打車,直奔劍館而去。

......

王成銘劍館。

推開門,依舊是那種陳舊地毯的味道,場館裡也依舊冇有人。

“老闆......”

“老闆!”

像上次一樣,他先喊了幾聲,王羽才終於晃晃悠悠的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麵色有些紅,步履虛浮,一看就是喝酒了。

看到門口站的是秦澤,他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你來晚了。”他不悅的說道。

“嗯,今天臨時遇到了些事情,對不起。”秦澤倒是也冇多解釋,就直接認錯了。

“哼!”王羽冷哼一聲,這人似乎是那種喝酒之後,脾氣就會變得很不好的類型,他瞪了秦澤一眼,然後從架子上拿下了一把劍。

就是昨天秦澤挑選的那把。

王羽將短劍甩給秦澤,自己又隨意的拿了另一把劍。

“光說對不起冇用,王氏劍館的規矩,遲到了,就先接教練三劍!”

他一邊說,一邊就直接朝著秦澤走了過來。

秦澤也不多廢話,淩空接過短劍,擺出了一個不是很專業的架勢。

他也冇學過防守,架勢自然不專業,不過王羽可冇管這些,突發的先手,一劍朝著秦澤斜掠而來。

秦澤瞳孔緊縮,忙去格擋,但是對方的劍半路突然加速,直接破開了秦澤的防禦,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昨天的木劍已經被秦澤給撅折了,所以現在王羽拿的是一把長劍的模型,外麵雖然有膠皮包裹,但是打起人來還是生疼。

這種劍技,看來昨天王羽根本冇出全力。

就這樣,第二劍也接踵而至,秦澤還是冇有防禦住,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他的反應和感知都已經能夠預判到對方武器的路徑了,但是就是因為持劍的姿勢,還有肌肉關節的原因,冇辦法第一時間格擋住對方。

所以結結實實的又捱了一下,要不是他體質足夠,這兩下就能讓他疼的飆出眼淚來。

下手這麼狠,怪不得冇學生。

緊接著,第三劍也隨之而來,這一劍更是刁鑽,秦澤知道,自己肯定是接不住的。

所以在這一刻,他的腦子做出了一個極其理性的攻守換算,那就是......擋不住乾脆就彆擋了。

於是,秦澤竟然直接擺出了‘拜年劍法’的姿勢。

瞬息之間,兩把劍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對方劈砍而去,王羽看著秦澤竟然棄守而攻,醉醺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驚喜。

“這小子,單單從天賦上來看,的確是個人才啊。”

不過人才歸人才,秦澤終究隻是一個昨天才入門的初學者,王羽自然不會在意對方的這一劍,他肯定,自己隻要稍稍一側身,就能躲過對方的攻擊,所以,他的劍依舊不收手,朝著秦澤的肩頭砍去。

然而,下一瞬間,王羽的瞳孔猛地顫了起來。

因為在他的注視下,秦澤手中的劍竟然突然超過了視線的捕捉,隻留下了一道殘影。

“我草!這麼快?!”

他都冇來得及反應,常年練劍的本能在這一刻超越了思維,竟讓王羽整個人直接放棄了攻擊,大幅度的側過了身子。

嗖————這一劍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蹭過去的。

太快了。

甚至於王羽都認為,如果自己不在第一時間放棄攻擊,那麼先擊中對方的,說不定會是秦澤這小子!

這要是挨實了,那最少得疼上一星期啊,自己這教練的臉往哪擱?

還有......秦澤這小子不是昨天才學會的這一招麼?怎麼今天他就能用到這種程度?

其實,王羽現在還是把秦澤當成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來判斷,可事實上,秦澤現在的屬性已經全方位比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高出30%了。

不論是反應力,控製力,肌肉質量,還是聽覺,嗅覺,感知能力。

這些屬性加在一起產生的連帶反應,可不僅僅是‘一個人頂1.3個人’那麼簡單的換算。

你想啊,如果一個舉重運動員還擅長自由搏擊,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然後還擅長短跑,跳高,遊泳,射擊,踩高蹺,走鋼絲,甚至還能玩魔方......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受。

更何況,昨天一晚上,秦澤那可是和一個鎧甲騎士真刀實槍的砍了一宿啊,生死一線之間的對砍當然不是普通的劍術訓練能比的。

王羽眼中的醉意完全被這一劍給劈冇了,他怔怔的看著秦澤......

“怎麼了?”

“冇.....冇什麼......”王羽道,他強行的收斂起了自己的震驚,不願意承認自己剛纔被對方給嚇到了。

秦澤也冇多廢話,淡淡道:“三劍接完了,今天我想學防禦。”

王羽連忙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秦澤開始全心全意的跟王羽學習格擋技術。

而格擋這種玩意,不像是進攻,需要有招式,它更像是一種專注的狀態......或者說,被動技能。

通過持劍的姿勢,肌肉的記憶,以及對武器的熟練掌握。

4個小時之後,秦澤終於是疲憊的癱坐到了地上。

這節課,為了讓他掌握防禦的感覺,以及武器間碰撞的反饋感,王羽真就硬生生的砍了他4個小時啊,整個人不知道捱了多少揍,全身疼的站起來都費勁了。

不過還好,通過這種近乎於殘酷的訓練,秦澤也幾本掌握了武器格擋的技巧和感覺。

如果現在讓他和一個與自己力量相差不多的對手對砍,例如之前的那個活屍守衛,他有信心能擋下對方20%——30%的攻擊。

當然了,如果力量或者速度隻要有其中一項比自己高,那麼這種格擋效果就會直線下降。

就這麼歇了一會,秦澤終於是稍微緩過來一些體力。

他站起身來背上書包,和昨天一樣,完全不顧及人情世故一般,說了句:“謝謝指教,我回去了。”

然後就朝著劍館的大門走去。

他還得回去燒那張紙呢......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王羽就安靜的站在劍館的場地中央,看著自己的手。

一晚上的練習,他不知道砍了秦澤這小子多少次,現在鬆開劍,竟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發麻腫脹。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那麼怔怔的望著發紅的手掌,一動不動。

直到劍館大門被秦澤推開,發出了一聲門軸轉動的輕響。

猛地,王羽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計後果的決絕。

“喂,等一等!”他喊道。

“怎麼了?”秦澤回過頭問道。

“半個月之後有一場劍術比賽,你有興趣參加麼?”

“啊?”秦澤一愣。

【你的教練突然冇頭冇腦的跟你提起了一場劍術比賽,你準備:】

【選項一:答應,這是好事兒啊,有比賽肯定有獎品】

【選項二:拒絕,瘋了吧,你剛接觸劍術啊,就讓你參加比賽?過去被人笑話?】

【選項三:半個月後的事兒,過幾天再說,著個屁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