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張陽聽錢驌說他要關了地穴之後再走,便點點頭,向錢驌開口問道:“我聽神手比丘說起那女殃神鄭八姑也在這附近,我與她有仇,還請錢大哥告知方位,以免我不小心撞上去,自投羅網。”

錢驌聞言點頭說道:“那女殃神鄭八姑確實在這附近的小長白山玄冰穀內隱修,而且出手狠辣,是個難纏的主兒。以你的修為怕是連她一招都接不下。”說完便給給張陽指明瞭路徑。

張陽謝過錢驌後便先走出去大殿,出了青螺峪之後隨即隱身在旁,等第二元神感應到錢驌走遠之後便盯著出口,不一會兒果然見到錢驌一臉喜色的出來跟等在外麵的隨從彙合。

張陽見錢驌已經離開青螺峪,便控製第二元神按照剛剛偷學的法門,打開妖法取走玉匣,又放了一個外觀一模一樣玉匣進去。隨即關上地穴,帶著偷來的玉匣與本體彙合。

不一會兒第二元神便帶著玉匣過來,張陽強忍著激動冇有立即打開檢視,而是飛到遠處,找了個無人的空穀之後這纔拿出玉匣。

將玉匣放在膝上,用手一拂,玉匣便開。張陽發現這玉匣裡麵原是三層:上層藏著天書的副卷;中層藏著六粒丹藥同一根玉尺;下層纔是天書。玉光閃閃,照耀張陽滿身皆是。

張陽看了看中層和下層均未被打開過,不由歎息道:“不是命定主人空有寶物卻連打開看一眼都做不到。而我道行深厚,一拿到就能打開。可見命運不是不能打破,得看你道行夠不夠高!”

又將六粒丹藥儘皆取出裝好,把其餘東西放回原處,不再去看,心中想道:“等遇見淩渾便將此物交給他,他和白穀逸不和,是我的天然盟友,縱然得不到他的支援,也能讓他做到兩不相幫。”

當下便盤膝坐下打坐調息,恢複一下自己的狀態,這麼多天的來回奔波,今日終於有了一些成果,讓張陽心頭巨大的壓力不由得減輕了一些。

運起九天玄經第四層功法,隻覺得格外順暢。不一會兒便已經修成,張陽睜開眼,沉思了一會兒,想道:“這門功法真的奇特,要麼連門的入不了,要麼短短時日便能修成。看來這門功法需要較高的悟性和道行才行。”

張陽見第四層已經修成,索性一鼓作氣,運轉起第五層功法來,這次運行了一半就卡住了。張陽見此也不強求,目前這進度已經很快了,不必再強求,順其自然就行。

當下收功起身,動身前往小長白山去尋那女殃神鄭八姑,那小長白山,積雪千尋,經夏不消,地勢又極偏僻,人跡罕至。張陽回憶著記憶中的資訊,往下尋找。

這山上頭一片白,下頭一片灰黃,寸草不生,枯燥寒冷。到了穀底一看,近山崖的一麵是凹進去的,山雖寸草不生,凹穀裡卻是栽滿了奇花異草,薜蘿香藤,清馨四溢,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張陽對照記憶中的資訊確認這裡便是那女殃神隱居的山穀了。

穀凹中雖然廣大高深,隻正中有一個石台,冇有一個人影,旁邊臥著幾條青石,冇有洞府。

張陽靈目一掃便看到那個石檯布置了一個障眼法,上麵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長得和枯蠟一般,瘦得怕人,臉上連一絲血色都冇有。張陽知道這便是鄭八姑了。

張陽露出自身氣機對著石台抱拳一禮問道:“道友可是那女殃神鄭八姑麼?”

聽到張陽問話,那石台上的女子露出身形,問道:“道友何人?我觀道友道行深厚。恕我參了枯禪,功行未滿,肉身還不能行動,不便行禮。道友尋八姑作甚?說明瞭來意,我再對你們說她的去處。”

張陽根本不聽她的遮掩之詞,直接對女殃神鄭八姑說道:“在下張陽,在下知道道友便是那女殃神鄭八姑,在下來此處,乃是要與道友做一筆交易。”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下聽聞道友曾用徹地神針打通此山地主峰玉京潭絕頂,直下七千三百丈,從地竅中去取那萬年冰雪之英所凝成的雪魂珠,在下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和道友交易那雪魂珠。”

女殃神鄭八姑見張陽想要她辛苦得來的雪魂珠,不由得大怒,對張陽說道:“道友說這些是想做什麼?強搶我的雪魂珠嗎?”

張陽搖搖頭,對女殃神鄭八姑說道:“道友誤會了,我說過我此次前來是為交易而來。”

女殃神鄭八姑聞言想也不想便對張陽說道:“道友還是離去吧!不管道友拿出什麼東西來我都不會跟你交易的。”

“哦?連廣成子煉成的聚魄練形丹也不肯嗎?在下知道道友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肉身枯死。需要廣成子的聚魄練形丹方能解救。”張陽拿出兩粒丹藥示意給鄭八姑看,並開口說道。

女殃神鄭八姑見張陽拿出兩粒丹藥對自己說這是廣成子煉成的聚魄練形丹。

不由憤怒的說道:“道友莫非欺我是小孩子嗎?玉羅刹曾說非得二雲到此,在青螺峪魔宮中遇見一位前輩奇人,得了一樣至寶和兩粒靈丹,再得到二雲的幫助,纔可以脫劫出來。道友再來胡攪蠻纏,哪怕是道友道行高深,我也要叫道友知道我鄭八姑也不是好欺負的。”

張陽聞言不由得無語,這便是冇有名頭的下場啊,後麵一定要找機會打響自己的名頭,不然你說什麼都冇人信。

“道友聽在下說完,在下日前在成都遇見神手比丘魏楓娘,在解脫庵威逼其師叔廣慧師太,在下看不下去,一時義憤填膺,出手將那魏楓娘斬殺,這是魏楓孃的飛劍。”張陽一邊說一邊將魏楓孃的飛劍等物從法寶囊中拿出來展示給女殃神鄭八姑看。

“在下便去青螺峪掃了她的老巢,得了這個玉匣,裡麵有天書兩卷,九天元陽尺一把,聚魄練形丹六粒。又聽聞道友處有雪魂珠,而這雪魂珠對在下有大用,特意來此與道友交易。”說罷便將從青螺峪魔宮地穴裡得來的玉匣及天書也展示給給女殃神鄭八姑看。

“現在六粒聚魄練形丹均在我手,道友若是還想讓肉身複原,道友若是識時務的話,還是與在下交易為好。如若不然,為了在下的道途,也隻好請道友去死了!”說完便放出虹劍,將其化作一道數百丈長的七彩劍光直插天際。

那女殃神鄭八姑見張陽語氣轉硬,又放出飛劍,那劍光更是宛如撐天之柱,將山頂上的積雪映照成七彩之色。

張陽劍氣滾滾而動忽然間最高峰頂上有一團白茫茫的雪雲,發出如雷轟電掣般巨響,往穀內墜落而下,經過處帶起百丈的白塵,飛揚瀰漫。

這是山頂積雪被劍氣所激發生了雪崩。聲勢宏大驚人,快如奔馬,直奔穀底。滾到離穀底還有百十丈高下時,張陽禦使虹劍向雪團斬去,一聲山崩地裂般的聲響之後,便是沙沙嘩啦之聲。

那雪團被劍氣激碎成千百團大小冰塊雪團,映著七彩虹劍,幻出七色霞光流轉,美輪美奐。無數碎雪飛成一片白沙,受到重力作用緩緩墜下,飄落了一段距離之後又受到張陽發出的滾滾氣勁的衝擊,飄落的雪沙又被衝的向上翻騰。此時半山腰處是一片渾茫,雪沙滿空飛舞,也分不出那雪是往上飛或是往下落。而山穀內卻無半片雪花落下。

如此奇特的美景女殃神鄭八姑卻是無心欣賞,全部心神都張陽突然的爆發所攝。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狠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陽卻不放過她繼續開口說道:“道友是選擇重獲自由還是去重新來過?我的耐心有限,冇工夫跟你在這裡耗下去。給你三息時間考慮。”

“不必了,我答應道友便是,隻是希望道友能遵守諾言將聚魄練形丹給我。”女殃神鄭八姑見張陽不像是在說笑趕緊出聲說道。

“恭喜道友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可以答應道友先替你活化僵死的肉身,再取雪魂珠,不過道友若是反悔的話,怕是道友連再來一次的機會都冇有了。”張陽見女殃神鄭八姑同樣交換雪魂珠,態度頓時來了個大轉彎。動念將虹劍收回,半山腰的雪失去支撐也都沙沙落下。

“道友放心,隻要道友將我枯死的肉身救活,這雪魂珠便是道友的了。”女殃神鄭八姑趕緊答應道,不答應也冇辦法,這可能是這世間僅剩的幾粒聚魄練形丹了,形勢比人強,容不得自己討價還價。

張陽說道:“我知道你走火入魔,軀殼半死,血氣全都凍凝,需要用火幫你重溫心頭活火。正好我有乾天火靈珠在手,可以助你活血。你不要抵擋。”說罷便將乾天火靈珠放出化作火海將鄭八姑肉身裹住。

那鄭八姑在火海中感到渾身被火烤一般,周身骨節作痛,心中頓時大喜,自己肉身本已半死,現在又感受到了疼痛,說明自己的肉身正在恢複感覺。

張陽又取了兩粒聚魄煉形丹,走到石台前麵,先將靈丹分置兩手,掌心對準鄭八姑湧泉穴,輕輕貼按上去。閉目凝神,將真氣運入兩掌,由八姑湧泉穴導引靈丹進去。張陽兩手閃閃發光,一會兒工夫那兩粒靈丹便已化入鄭八姑體內

俄而,便見八姑身上直冒熱氣,麵色逐漸轉為紅潤,不複之前骷髏模樣。

張陽將鄭八姑肉身已經複原便將第二元神收回,對鄭八姑說道:“道友肉身已經複原,該兌現承諾了。”

鄭八姑聞言睜開了雙眼,有心想不給,但又不是張陽的對手,隻得磨磨蹭蹭的去取藏石台下的雪魂珠。

張陽見鄭八姑一直在磨蹭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當下立馬將虹劍喚出,逼問道:“道友是要反悔嗎?”

“道友莫急,我這便交給道友。”鄭八姑一邊無奈的說道。一邊依依不捨的將自己辛苦尋得的雪魂珠交給張陽。

張陽一把奪過雪魂珠,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是真的之後也不再逗留,架起劍光便走。

隻留下鄭八姑在這玄冰穀無能狂怒。-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