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想完便回到器房繼續乾那做到一半的工作,洗煉飛劍的靈藥已經調配好了,煉製虹劍剩下的材料也挑能用的淬鍊好了,現在就把這把飛劍給融了提取出有用的材料就行。

說乾便乾,張陽取出飛劍噴出真火將其融化,分離出五金之氣收於養劍葫蘆裡,又將朱洪斷為兩截的三元劍取出來同樣給融了分離出有用的材料。

待到三日之後準備工作完成之後,張陽喚出第二元神準備共同祭煉飛劍時,張陽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

隻見張陽取出一個玉匣,打開後露出裡麵的兩根尺許長短的蛟龍角和十五六片龍鱗。

又從養劍葫蘆裡倒出一根長約五丈的蛟龍骨架出來。正是張陽在臨溪村斬殺的那條蛟龍。張陽又和第二元神花了兩天的時間處理蛟龍的角鱗骨

這次所有的準備工作才全部完成,開始正式祭煉飛劍。十四天過後,張陽拿著一把一尺餘長的小劍和一把三尺長的長劍不停的摩挲著。

正是張陽和第二元神用眾多材料煉製成的兩把飛劍。

隻見短的那把通體呈金色,寬僅半寸,劍刃清亮如水,劍鐔為三角狀,與劍刃形成銳角三角形,利於破開空氣。劍柄為蛟龍角製成,剛好一握,揮舞間不斷有劍氣射出。

張陽令第二元神將短劍帶到高天之上進行試驗,發現第二元神全力之下可以催出數十丈的劍光,而且劍光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數倍。

張陽自己在洞內仔細打量著較長的寶劍,隻見那劍的劍鐔是兩隻龍爪左右分列,劍柄也是蛟龍角製成,劍身以蛟龍骨為劍脊,劍刃鋒利,隱隱約約間有鱗片狀花紋。

嘗試禦使時,劍光化為一道十餘丈長的青色劍光,身劍合一之後,在全力催動下劍光也能有數十丈。

張陽對這新練成的三把飛劍十分滿意,將虹劍交由第二元神祭煉,自己使用另外兩把。

又給短劍取了個名字叫寒星,給長劍取了個名字叫青蛟,又用神木製作了一個劍鞘懸在腰間。

張陽閉關時乃是順治八年,七年時光在張陽的閉關過程中悄然而逝,昔日的南明已然不複存在,漢家衣冠不存。

如今已經時順治十五年,滿清的統治日益鞏固,各地隻有零星的抗清勢力還在活動。如今滿清治下的官員大多都是漢奸敗類,治民十分嚴苛,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到處都有欺壓良善之事發生。無數心懷故國的有識之士不願受清廷的統治便歸隱山林,尋仙訪道。

這日張陽行到瀘州地界,走了半天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村子,張陽抬頭看看天色發現已經是申時,自己已經快一天冇喝水了,覺得有些口渴,便想進去討口水喝。

張陽便加快步伐向村子趕去,走到村中卻發現村子人都聚在一戶人家的院子門口指指點點。

張陽便也快步向那院子走去,走近一看原來是這家人在辦喜事,門口掛著紅燈籠,大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

張陽上前擠開人群準備向主人家說幾句祝福的話再順便討杯水酒。

進到院子裡之後才發現不僅冇有主家人在接待客人,而且地上還躺了老老小小十三具屍體,腳朝大門擺的整整齊齊,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一個裡長模樣的人正在指揮一些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將喜堂佈置成靈堂。

張陽見此不禁大感疑惑,怎麼好端端的喜事變成了白事?

便向旁邊看熱鬨的大嬸問道:“大嬸,我是外地的,見這裡有辦喜事的想要討杯喜酒喝,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大嬸一聽張陽是外地的,不知道發生了啥,便氣憤的對張陽說:“還能是因為啥!不都是那些高貴的旗人老爺乾的好事!”

旁邊的大媽聽到張陽兩人的談話也插了一嘴,說道:“這些個旗人老爺就冇把我們漢人的命當人命,一家子連同剛娶的媳婦整整十三條人命啊,說冇就冇了。”

經過旁邊大嬸大媽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之後,張陽才清楚發生了什麼。原來這家人今天給小兒子娶妻,娶的鄰村的姑娘,這姑娘頗有些姿色。

這家人花了好大的代價才讓姑孃的父母答應。

本來今天是過門的日子,誰想到新郎接親的時候被那府城裡出來遊玩的旗人老爺看到了,那旗人老爺非要掀開新孃的蓋頭看看新娘長啥樣。

新郎當然不願意,自己新婚之日,娘子怎能被彆的男人揭蓋頭。

那旗人老爺自入主這神州大地以來還冇有敢違逆他意誌的漢人還活著,當下便直接抽刀用刀背將新郎給抽暈了過去。

然後帶著自己的奴才隨從將新娘在大路上就給**了。

那新郎醒過來發現自己新婚妻子正在被彆人糟蹋,氣急之下便要與那些人拚命。

這新郎如何使那些身經百戰的旗人的對手,一個照麵便被殺死,那旗人殺了新郎還不覺得解氣,向接親的人逼問出新郎家中所在,一路過來。

約摸午時的時候,大家正在等新郎接親回來,冇想到不見了新郎新娘。卻來了個旗人老爺。

那旗人老爺來到院子裡,自有包衣奴才上前威逼利誘將主人家全都誆了出來。

然後一刀一個,連三歲的小孫女都冇放過,也一刀給從頭劈到胯砍作兩斷,把這家人滿門殺絕,就此絕了戶。

張陽聽到此處,胸中一點浩然之氣直欲化作焚天怒火。

張陽從峨眉山下來沿長江一路東行,所行之處到處都有聽說滿人主子帶著包衣奴才壞事做儘。

張陽直聽得得怒火中燒,恨不得衝進城去。卻又不敢大開殺戒,唯恐清廷抓不到自己卻來屠殺百姓泄憤。

但是現在張陽不想再忍了,聽到的慘象哪有自己親眼所見來得衝擊大,張陽見到漢民的處境如此惡劣。

便含著滿腔怒氣向旁邊人打聽那旗人老爺的去向,在得知其已經回城之後,在酉時初刻趕到城裡,打聽清楚他家的位置以及旗人長相之後也不停歇,直奔那旗人家裡而去。-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