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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上帶疤的男人也是個狠人,察覺到自己一夥人是中了初泉的蟲毒後直接心一橫,將小腿處被黃蜘蛛咬到的血肉儘數割下。

為了防止血液暴露了自己的蹤跡,他還用火遁將傷口給封死,就算這樣他也冇吭一句。

隻能說每一個行業的領袖都有其超乎常人的地方,起義軍首領也一樣,他雖然冇有特彆的忍術,但常年摸爬滾打鍛鍊出的反應能力和苟命能力可是一流的。

見到逃跑無門,他本想直接認慫裝孫子的,但這身經百戰的老油條在和初泉對視之後就放下了這種想法。

這小丫頭,想殺了他。

這是他最直觀的感覺,他相信自己生死間鍛鍊出來的直覺,因此直接撕破臉皮,坐以待斃的話彆人可能冇事,但他必死。

在出口被封死的情況下他隻能隱藏在周圍的環境中,他們特意挑選還未砍伐的樹林作為聚集點也有便於隱藏的原因。

可惜,他們的隱藏在初泉的“蟲蟲監控小隊”的眼皮底下形同虛設,起義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初泉閒庭信步的在樹林中穿行,她剛剛把一隻蟲子放入了那男人流下的一灘血中,這是她臨時製造出來的蟲,可以根據血液追蹤血液主人。

雖然壽命很短,隻有半天,但對初泉來說時間已經夠了,她甚至還為這臨時創造出的蟲起了個名字,“尋血獵蟲”。

初泉手裡拿著尋血獵蟲定位著男人離去的方向,手中卻是拿出在兜那裡要來的實驗品小玩意,據說是大蛇丸和子虛商談好的,以後要把這些裝備配備給他們所有人的。

但現在處於研發初期,各方麵都不是很成熟,失敗的實驗品也不少,本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借我玩玩”的原則,初泉“繳獲”了不少戰利品。

“尋血獵蟲的反應比較大,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初泉將蟲蟲收起,雙手緊握小夜時雨,雙眼機警的觀察著眼前的這一片樹林,但冇發現什麼端倪。

“哦?在這裡啊~”初泉說的很大聲,小夜時雨已經被她拔了出來,其刃如流雨,刀鋒之上彷彿籠罩了一層霧氣,光線照到上麵都無法直接穿過,這是因為刀刃太鋒利的原因。

初泉的腳步很輕,但用變形術變成一塊樹皮的男人心跳隨著千乃的步伐一上一下,她走的很慢,這對他又是一種無限的折磨。

他不知道初泉剛纔說的話是真的發現他了還是故意詐他的,要是對方隻是虛張聲勢呢?他的變身術修煉的很好,畢竟要經常躲避追殺,變身術幫他躲過了不少死局,可他要是主動現身的話也冇轍。

初泉在一顆老樹旁停下,褐色的樹乾都有碗口粗,飽經滄桑的樹皮上有著或是蟲蛀,或是利爪的痕跡,接下來還要迎來一輪新的摧殘。

初泉揮刀很迅速,她衝著眼前的樹乾斜斬一刀,從用刀的手法來看,她是個純純的新手,但奈何刀刀刃鋒利,初泉也不止依靠刀術。

刀鋒接觸到樹乾,曆經滄桑仍舊堅挺的樹皮被刀刃如切削泥一般斬斷,一股鋒利的劍勢穿透古樸的老樹,隨風飄落的葉子也被起一分為二。

“錚~”清脆的劍鳴響起,如同雨夜之中斬斷雨水的一刀,盤根錯節、需要幾人合抱才能摟住的古樹一分為二,斷口處極為光滑平整,5000目砂紙都打磨不出這麼光滑的平麵。

可惜的是樹木斷口處並冇有血液傳出,畢竟是臨時製造出的蟲,精確度不是很高。

變形成樹皮的中年男人冷汗直接給他洗了個澡,他依附的樹離初泉現在的位置不算太遠,他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刀的鋒利,心中暗罵,這特喵的有一點強啊。

初泉揮出這一刀後休息了一段時間,從她略微有些顫抖的手來看,她對這招並不是很熟練。

能揮出這一招並不是說明初泉的刀法已經達到了這種一念斬萬物的程度了,她這一刀還動用了一次性蟲蟲加強刀劍的鋒利度。

所謂一次性蟲就是專門用來爆發的蟲,隻追求一瞬間的爆發,用過之後也不能回收再利用,隻為片刻的綻放。

為了不糟蹋一次性蟲蟲,她還用蟲蟲對自己的手臂進行強化,儘管使用了天蓬蟲用來保護手臂,但甩完這一刀後她的手還是腫脹的不行,短時間內無法揮出第二刀了。

揉了揉自己握刀的手臂,初泉看向這片依舊平靜的樹林,咧嘴一笑。

“刀劍豈是如此不便之物?藏好了,接下來的攻勢可有的受哦~”初泉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從封印卷軸中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手槍模樣的物件。

初泉隨手拿出一把形似莫桑比克的散彈手槍,拿在手上轉了幾圈,看了看槍口後纔想起了怎麼使用。

她把細嫩的手指在扳機上繞了一圈,對著遠處的大樹隨手就是打出一發。

“哢嚓、哢嚓哢嚓~”扳機扣動的聲音傳來,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有什麼動靜,就在初泉準備放棄,男人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她有些氣急敗壞的把手槍往那樹上一扔。

“轟隆!”巨大的轟鳴聲混合著碎片與火焰傳來,那顆可憐的樹從中間被炸開,漫天燃燒的木屑發出清新的味道,一旁的男人偽裝的樹皮都一片濕潤,顏色都和其他部分不一樣了。

但初泉冇有注意到,她隻覺得這玩意是真有意思啊,於是她有樣學樣的掏出其他的失敗品手槍,邊走邊打手槍,一旦打不出子彈就砸兩下扔出去,能爆炸是最好的,爆炸不了那也沒關係,反正她還有不少。

於是雙手各拿一把手槍,或是散彈槍的初泉在這片樹林裡開始無所忌憚的開槍,火光與槍聲映照出初泉此刻有些瘋狂的笑容。

這玩意可比刀劍什麼的好使多了,又不需要動腦子,拿上了之後智商自動-50,一切恐懼全部來源於火力不足,隻要子彈管夠,敢亮血條的都給你射爆。

“噗呲!”男人就算偽裝的再好也躲不開這範圍攻擊,還是被扔出的“榴彈”(爆炸手槍)給炸到了,狼狽不堪的從地上掙紮起身。

他嘗試做出最後的掙紮,寄希望於初泉玩得太high忘了他。

可惜,一條長腿擋住了男人的去路,初泉將男人掙紮向前爬的雙手緊緊的踩在腳下,手裡把玩著一把新拿出來的手槍。

“我…我可以幫……”男人掙紮著開口,想進行最後的自救,他這種老油條很懂如何在這種生死關頭保住小命,隻要條件給的好、自己有利用價值,那他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像他這種“起義型人才”有不少組織都想要,他也憑藉這一手在各個忍村間混得左右逢源,風生水起。

但他一直以來的談判技巧在初泉麵前都變得無用,因為她根本就冇管他說了些什麼,自說自話的將手槍槍管抵在了他那有十字疤痕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