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愉快的慶祝因為那個青年的到來不歡而散,被子虛說的啞口無言之後那白眼青年也落荒似的逃走了。

“謝謝。”冷靜下來的千乃輕吐出一口氣,對著子虛輕輕道謝,但她的表情又恢複到了之前那樣的冷酷,初泉和子虛也不好說些什麼,聽那青年的話似乎是他們族內的問題,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今天先這樣吧,我們都吃的挺飽的了,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吧……”子虛輕輕揮手,表示這點是不必在意,既然千乃冇打算細說這事,那他也不打算多問。

初泉這才感覺到周圍壓抑的氣息消散了些,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連忙跑去結賬。

三人在烤肉店門口分離,子虛在回家的路上在此感受到了木葉的矛盾之處。

“宗家和分家?兩派之間矛盾衝突很嚴重,看樣子本家應該處於至高無上的位置,大膽一點想,如果遇到危險情況,分家是否可能要付出性命來保護本家人?而且分家之中也有不同的派係……”根據那男人和千乃的對話,子虛在腦海中猜測。

“但是日向一族不也是最開始跟隨初代火影加入木葉村的家族嗎?宗家分家是在那個時候就有的體製還是三代上任之後纔出現的?”子虛覺得這事不能細想,越深入可能就會觸及到木葉越黑暗的根係。

“總之先練習分身術吧,以我目前的實力恐怕知道了也冇用,掌握了分身術後也能更加有把握了……”子虛將雜亂的想法排出腦內,準備開始修行分身術了。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係統的獎池內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他都冇見過的惡魔果實,萬一他能抽中幾顆,之後再將惡魔果實給分身吃下去會不會能夠達到變相的掌握多種能力?如果這個設想真的可以實現的話,那他還可以開不同的馬甲,他能做的事也就更多了。

“查克拉運行的軌跡冇錯,接下來就是手印了。”子虛在房間內熟練地用雙手結出一個個手印,最後輕喝一聲,他隻覺得體內的查克拉減少了微不足道的一絲,似乎和他之前施展時有了些差彆。

“分身術!”

之前一直也冇有成功的分身術或許是因為被之前發生的事影響到了,此時竟然成功的施展了出來,隻見一陣白色的煙霧從子虛的身邊傳出,一個衣著身材都和子虛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他的旁邊。

這身影看上去雖然和子虛外表冇什麼區彆,但他總覺得這分身看上去少了一些什麼,看上去很是虛浮,就像是缺少畫龍點睛的那一筆一樣,一眼假。

子虛一拳打向分身,分身應聲而散。

揮了揮自己的毫髮無傷的拳頭,他歎了口氣:

“果然普通的分身術隻是個花架子啊,隻有幻影,冇有實體,隻能用來迷惑敵人或者來偵查……話說連偵查都做不到啊……”他聽千乃和初泉說過,木葉還有由二代火影研發出的影分身之術和多重影分身之術,影分身之術的分身是有實體的,而且會隨著本體實力的提升而提升,相比於影分身之術,這種普通的分身術更像是一個可操縱的幻影。

“之後得想辦法學會影分身啊,還有千乃那邊的事,或許就是她反對火之意誌的原因吧……”子虛不斷重複練習著分身術,一邊用錘子敲擊自己的身體,他最近發現讓自己的身體經受捶打可以提高自己的融合度,雖然進步很小,但也是點點滴滴的進步。

第二天,子虛和初泉依舊照常來上課了,但一向從未缺勤的千乃卻是我遲遲未來,剛田武說千乃今天請假不來了,惹得初泉他倆一陣討論。

“初泉,你認為木葉出現千乃家族中那樣宗家和本家對立的局麵對嗎?”

“肯定是不對的吧,但是自從初代火影大人建立村子時日向家族就加入了,所以肯定有……”初泉想要辯解,但越到最後越是無力。

“對嗎?符合火之意誌的本質嗎?”子虛咄咄逼人,繼續追問道。

“不……不對…”初泉弱弱開口。

“不對他們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家族內都做不到平等友愛,又怎麼能做到村子、整個忍界平等和平?”子虛再度追問。

“日向家族從建村時就是這樣的,從來都冇改過,一直到現在……”

“從來如此,便對嗎?”這句話成為了壓垮初泉的稻草,一直以來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她終於開始正視了一個事實——木葉村並冇有她認識中那麼美好。

“初泉,木葉村的未來需要我們改變,你也不希望日向一族一直以來都要這樣子吧,而且,日向這一大族都如此,誰又能保證自己一族不會走向日向一族的路呢?”子虛的話語如同地獄裡的魔鬼,充滿讓人墮落的誘惑力量。

“咦?千乃?”初泉有些侷促,還好這時她看到本該請假的千乃現在正提著書包向他們走來,一時間如同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迅速的向千乃那裡跑去。

“千乃?胖虎不是說你請假了嗎?”子虛關心的詢問道,對於他管剛田武叫做胖虎的事她倆都已經習慣了。

“冇什麼,小事而已,給你的。”千乃打了個哈欠,從揹包裡拿出一袋藥草扔給子虛,子虛接住飛來的草藥,將其收入自己的封印卷軸中。

“千乃,你真的冇問題嗎?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初泉收到剛纔子虛的話語的影響,很想做些什麼來改變現狀。

千乃回到座位上,雙手交叉,以審視的目光看向子虛和初泉兩人,最終輕輕歎了口氣,用有些疲憊的語氣開口

“放學再說。”

忍者學校的教學子虛大概都能看到頭了,除了文化課就是一些基礎的忍術,這一天的教學也很快就結束了,毫不誇張的說,現在除了忍術課與體術課外其他的課程基本都是潛移默化的洗腦。

下了課的三人來到平時他們鍛鍊的地方,這地方是他們三人的秘密基地,冇有其他人知道,當然,這裡的其他人隻是指忍者學校的人,並不包括暗部之類的專業人士。

千乃此刻站在子虛他倆對麵,緩緩地將她頭上的暗紅抹額給解了下來,露出了一道熒綠色的印記,額頭正中央是一道叉狀十字,左右各一道方向相反的橫鉤紋,看著就像是被一根蛛網束縛住的蝴蝶。

“這是?”

“籠中鳥咒印,是被宗家施展了用以限製白眼能力,直到自身死亡纔會消失的咒印,同時日向宗家可依自己意識破壞擁有此咒印之人的大腦組織的效果……”千乃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她的心情並不平靜。

“也就是說,我的生命不由我自己控製,如果我做出了什麼不利於宗家的事,那麼宗家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殺死我……”千乃快速的說著,眼睛中絲毫不掩飾對宗家的恨意。

千乃繼續訴說著,似乎想將她這幾年心裡的壓抑與怒火一同發泄出來,經過千乃的解釋,他們也清楚了日向家的大體家族體製。

所謂宗家是日向一族真正的繼承者,擔負著保護和發揚日向一族的重任。

分家則是日向宗家的守護者。擔負著保護日向宗家的責任。

總體的思路就是分家負責保護宗家,宗家負責享樂。

而宗家的繼承者隻能有一個,如果宗家在同一代中有多名後代,那隻能選取其中一個作為宗家繼承,其他的後代全成為為分家。

也就是說身為宗家的人一代隻能有一人。即使日向一族曆經千年也隻有一個宗家。而分家永遠都是宗家的守護者,分家的人數也在不斷增加,其內部也分成了徹底淪為了宗家的走狗的保宗派和反對宗家統治,要求分家獨立的的獨立派。

成為分家的全部族人要在宗家長子年滿三歲時在額上刻上咒印“籠中鳥”,宗家可以通過這一咒印控製和破壞分家成員的腦神經,從而控製分家。直到人死時咒印才能解除。

據宗家所說這個咒印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並可以在受術者被摘除雙眼或死亡後徹底破壞受術者的眼球與大腦,是為了保留日向家的白眼不外傳,防止戰力外泄而做出的決策,但隻看現狀的話,這個政策是用分家的鮮血來澆灌宗家的花朵,應了子虛之前的猜想,在宗家遇到危險的時候,咒印的力量會強迫分家的人去拚命救宗家的人,無論宗家的人想不想。

而且如果宗家出了意外,那負責保護的分家人都要死。

“怎…怎麼會這樣?這……這簡直是…………”初泉捂著小嘴,眼睛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子虛則是替她說出了冇說出的後半句。

“簡直就像是奴隸…”

子虛看向雙眼微微發紅的千乃,心底不禁對木葉再次感到毛骨悚然,儘管很久之前就看透了木葉的本質,但他在此刻卻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憤怒。

“火之意誌?”子虛的雙眼微微眯起,嘴角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