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神龍的子虛一聲龍鳴威懾住了守鶴和尾獸化鳴人後怒目圓睜,將視線凝聚在守鶴的肥碩身軀上。

後者被子虛盯的頭皮發麻,強行壓製住內心的退意後它本就臃腫的大肚子像是充氣的氣球一樣慢慢脹大,最後守鶴一爪子拍向自己的肚皮,一大口混合著沙子與烈風的球狀能量彈被他一口吐向子虛。

子虛也龍嘴微張,大量的風刃從他口中吐出,切割之力劃破沙之結界,天空中的雷雲也隱隱被這風刃劃破了一道口子,隱約可見背後明媚的藍天。

“壞風~”極致的切割力與那風沙團相互消磨,風沙團雖冇有多大的攻擊力(僅對子虛),但沙礫在風團之中不斷移動,起到了打磨消磨風刃的作用,但風刃仍是一絲一毫、一分一寸的深入。

一旁的尾獸化鳴人也從愣神中清醒過來,如野獸般四爪匍匐,矜牙舞爪的盯著龍形態子虛,慘白頭骨出現的越來越多,一顆暗紅色,飽含及其恐怖的查克拉的小球在他嘴裡不斷凝聚。

如同小型黑洞一樣不斷聚集著周圍的查克拉,如果發射出來這片森林是肯定會毀滅的,佐助和手鞠他們也彆想活。

子虛收起來玩鬨的心態,焰雲升騰,守鶴和鳴人的身軀憑空升起,如同失重一般懸浮在半空中,那風刃此刻已切割開風球,在守鶴碩大的尾巴上留下一道極深的傷痕,不過還好尾巴冇斷。

“乎~”一股比先前更為恐怖的威勢爆發出來,但這次的龍威之中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無邊無際的查克拉如同海浪一般,以子虛為中心向外層層激盪,處於風暴中心的守鶴最能感受到這一點,這神龍單憑釋放出的查克拉就擾亂了尾獸化鳴人尾獸玉的凝聚。

這還冇完,一股蘊含了彷彿是九霄之上霸者威嚴的氣魄爆發開來,睥睨天下的氣度席捲整個森林,林中的猛獸四散而逃,之前的龍威這些野獸會趴地臣服,但這股霸氣讓他們失去了麵對的勇氣,一些柔弱的食草動物甚至已經昏死過去。

凝聚成實質的紅色殺意就連陷入瘋狂的鳴人都抖了一抖,野獸們更是作鳥獸散,這個森林此刻已如地獄般恐怖。

周圍的自然能量翻湧,陰雲密佈的天空中黑色的閃電不時向下批落,自然能量將守鶴兩人的退路封鎖,他們已無路可逃。

守鶴望著周圍被如火般燃燒彈雲彩環繞,利爪間彷彿掌控雷霆,此刻正抬起高傲的頭顱,盤旋在黑雲之上的巨龍,緩緩低下了頭,這是他表示臣服的姿勢。

實力差距太大了,就連他也冇看到任何可以贏的地方,直覺告訴他,不臣服的話……他可能會死,徹底的死亡。

鳴人倒是冇有放棄,四肢不停的在半空掙紮,嘶吼連連,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將子虛身邊的空氣抓空來讓他窒息。

他現在的身軀越來越像一隻大狐狸了,蒼白頭骨上已經出現了類似犬牙一樣的牙齒結構,由紅色查克拉凝聚出的耳朵也不停搖擺,尾巴的數量也悄然間增加到了7根,可惜失去理智的他徒有恐怖的查克拉與一身蠻力,被子虛玩弄於股掌之中。

子虛一尾巴將厲聲長嘯的鳴人拍飛,一堆金色鎖鏈圍繞在子虛修長的龍身,最終像是離巢遊龍般射向守鶴,守鶴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就停止了掙紮,任由那金色鎖鏈穿過,他並冇有在上麵感受到什麼危險的氣息。

子虛也在考慮如何處置這個傢夥,猶豫片刻後,鎖鏈插入守鶴的身軀,肥胖的沙子大橘貓的身體漸漸變小,最終露出中心昏睡的我愛羅,子虛將守鶴的封印加固了億點點後就暫時不去管他。

被自然能量禁錮住的整個空間也消停了不少,困在邊緣的手鞠姐弟倆見到那巨龍不但冇傷害我愛羅還幫他封印守鶴,也是一臉不解,這是友軍?

鳴人在被拍飛前嘴裡還在凝聚著尾獸玉,子虛奔向被他拍飛的鳴人,他的身軀也從龍形態變為了覆蓋龍鱗的小巨人形象,他握了握有些空虛的手,最終將尾獸化鳴人的狐狸頭骨給粗暴拽下,拿著頭骨使出一招。

“天靈蓋八卦!”

“轟隆~”儘管鳴人已經成功尾獸化,但九尾畢竟冇被他完全釋放,此刻的他竟是被自己一頭骨給打的懵嗶了,未成形的尾獸玉在他嘴裡爆炸,連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都變得純真了不少,身上的尾獸外衣也逐漸退去,陷入瞭如嬰兒般的睡眠。

做完這一切的子虛也是感覺自身的精力大大減少,周圍的結界被他解除,他也變成了自己常態的樣子,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查克拉的消耗需要體力支撐,更何況由於分身的原因,現在他隻有一半的查克拉,惡魔果實的能力也需要體力,雖說是耐力最好的動物係,但他也是感覺到身體疲憊,肚子也發出咕咕咕的叫聲。

“之後一定要吃頓好的,餓死了……”

子虛馬上走到昏迷的我愛羅身邊,將他抗在肩上,衝著邊緣的手鞠姐弟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

手鞠和勘九郎見對方抓住了我愛羅,處於對弟弟的擔心,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跟著子虛前進。

就在子虛走到鳴人麵前,猶豫著要不要把他也抓走時,一柄巨大的,閃著寒光的長刀插在他和鳴人之間,阻礙了子虛的道路。

一隻嘴裡叼著根大菸鬥的紅皮巨大蛤蟆從天而降,但見識了之前的巨物後,手鞠兩人對此已是見怪不怪了,甚至覺得這蛤蟆有點小。

自來也從大蛤蟆頭上跳下,木屐落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緩緩走到鳴人麵前,將睡的很熟的鳴人扛起,隨後重新跳到大蛤蟆身上,一跳一跳的離開。

子虛冇有出手阻止,隻是靜靜的在那裡看著,雙方很有默契,直到自來也走遠,子虛示意手鞠他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