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裡夠隱秘了吧,再往上爬都快到樹頂了。”初泉頭頂一堆小草從樹葉的間隙中探出頭。

“夠隱秘,周圍冇發現其他小隊的成員。”千乃開啟白眼探查四周,確認安全後把探出頭的初泉給按了回去。

“這裡危險的可不僅僅是人,不過我們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初泉隨手將落到她肩膀上的蜈蚣拍走,她一路上佈置的蟲蟲已經感知到了不少陌生的查克拉,雖然不能精確到具體位置,但確定個大體範圍還是可以的。

“離那個地方也夠遠了,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們這邊少一個人,二打三還是會有些難度的。”千乃還是想更穩妥一些,等子虛回來他們的勝算也會大一些。

“不過千乃,我冇記錯的話,這次考試好像有兩個日向家的,那個叫雛田的……你打算怎麼辦?”初泉當然知道雛田的身份了,日向一族的宗家繼承人,也可以說是千乃他們家族的小公主了。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中忍考試裡生死可是很難說的啊。”初泉有些腹黑的開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複當初千乃嚇唬她她身體裡有子母蟲的事,那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在那段時間裡她整個人都擔驚受怕的,三觀都重建了一遍。

“少來,殺了她一個人有什麼用?她又不知道籠中鳥咒印,殺了她隻會讓宗家的那個老傢夥暴怒,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和分家死磕,要殺也不至於殺她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傢夥。”千乃有些習慣初泉在一旁拱火了,這小丫頭平日裡看著人畜無害,實則腹黑的很。

“啊啊,子虛這麼快就回來了?”初泉掌心的一隻小蟲開始頂她,癢癢的,她知道這是子虛到達附近了。

千乃再次開啟白眼,周圍的障礙在她的眼中蕩然無存,直接就看到了樹下的子虛。

子虛此時的狀態很好,心情還前所未有的愉悅,也不知道剛剛和大蛇丸談了什麼,至於他的身體?子虛明確表示不會交給大蛇丸,他有能耐自己搶,不過子虛倒是給大蛇丸推薦了幾個身體:

“漩渦鳴人還有葫蘆娃,他們倆的生命力很強,你去奪舍他們兩個吧,保準你長命百歲。”

“我要是吞噬了那兩個傢夥或許會當場去世……”

“走起走起,去找幾個小隊打一打,趕緊結束這場試煉吧,之後有要緊的事和你們說。”子虛有些迫不及待,他拽著千乃他們就向下跳,讓千乃開啟白眼偵查,他打算遇到一個小隊就錘一個小隊。

初泉和千乃都注意到了子虛此刻閃閃發光的眼睛,那裡麵閃爍的光輝是他之前冇有展現過的。

“子虛?”千乃試探性的問道,她冥冥中覺得子虛之後要說的話很重要,有些想知道他剛纔到底經曆了什麼。

子虛向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之後再說,經過剛纔和大蛇丸的對話,他做了一個違背祖宗,不對,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他現在不裝了,他攤牌了,現在就那這些同階的忍者練練手。

另一邊,死亡森林外圍,包括紅豆在內的忍者正看著眼前的幾具屍體,檢查著什麼。

“冇有錯,這些屍體就是進入死亡森林的幾名忍者,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被人殺了後頂替他們的名字進入了死亡森林。”一名鼻梁處纏繞繃帶的忍者將屍體放下,向紅豆彙報。

紅豆聽到這個訊息時表情已經十分的陰沉,她在看到了那些屍體的傷口後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危險,回想起之前那個長舌婦,她已經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紅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是曾經她敬愛的老師給她留下的印記

趕緊通知那些忍者讓火影大人和暗部過來支援,她自己先到死亡森林裡救場。

“聽懂了就去做,快一點。”紅豆留下這句話後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笑眯眯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決絕。

“這小傢夥挺有想法,合作嗎……未嘗不可,不過既然暫時不能得到他的**,那就隻能奪取他的了……”大蛇丸將有些崩裂的臉皮修補好後露出了驚悚的笑容,整張臉就像是融化的蠟一樣慢慢化為一灘,或許是感覺太過麻煩,他乾脆直接將整張臉撕下,他已經找好了目標。

由於有千乃白眼的輔助,子虛等人很快就發現了一支小隊,但這隊人不是木葉村的,看護額好像是什麼雨隱村的,大晴天裡每個人還帶把傘,也不知怎麼想的。

“就是你們了。”子虛冇有利用敵在明,我在暗的優勢,反而直沖沖的迎麵找上這三人,有時候計謀什麼的都是在實力不夠時才使用的,有平推的實力還磨嘰這麼多乾嘛?錘他丫的!

對麵的雨忍三人組看著這個從暗處竄出來的紅毛也是一陣驚訝,心想哪裡來的憨批,這麼莽就衝來了?

但對麵也冇廢話,從他們的年齡和身高來看是肯定成年了的,領頭的高個子男人有一隻眼睛被爪狀傷痕劃瞎,他從身後掏出好幾把雨傘,將其拋在空中後雨傘淩空打開,仔細看的話可以在傘的龍骨處看到密密麻麻的細針。

雨傘在獨眼男人的操控下開始告訴旋轉,銀針如細密的雨點一般遍佈傘的四周,發出大範圍的犀利攻擊,聲勢極強,銀針劃破空氣,帶起狂風,三人合擊的銀針如瀑布般在子虛頭上傾落而下。

“如雨露千本!”領頭男人露出自信的凶殘笑容,他到要看看對麵那個紅毛小子怎麼躲過這漫天的攻擊。

“死吧!紅毛刺蝟,正愁冇有卷軸你就送上門來,哈哈哈哈哈,還敢一個人前來,這就是木葉的忍者嗎?”男人看著銀針墜落地麵產生的巨大灰塵,似乎已經想象到了子虛被紮成篩子的淒慘模樣了。

“喂,你小子……”煙霧逐漸散去,但想象中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使點勁啊,刮痧都算不上……”子虛一腳踏破煙塵,灰土散去,露出地麵上彎成U形的“千本”。

“什麼?”

“怎麼可能!”

幾個雨忍難掩內心的驚訝,不敢相信他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千本竟然連敵人的防禦都打不破。

子虛趁著三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失神,瞬身來到一名放鬆了些防備的雨忍身後。

“哢嚓~”骨骼錯位的聲音傳來,一名雨忍被子虛生生扭斷了頭顱,隻留下留下不甘而憤恨的眼睛死死盯著子虛。

子虛向來要麼不結仇,要麼就將結仇的人全都殺了,斬草除根,怎麼可能放任這些已經記住了自己的仇人離開?

帶頭的那名獨眼雨忍隻看到眼前一花,自己的兩個同伴就被扭斷脖子,死不瞑目的栽倒在地,看向子虛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與茫然。

“我……我把卷軸交給你,彆……彆殺我!”領隊的獨眼男人忙不迭的將懷中的卷軸扔了出去,此刻的卷軸對他來說就是一塊燙手山芋。

‘這小子看上去挺老實,下手真是下死手啊,不過一般這個年紀的小鬼哄騙一下就能過去……’

獨眼男人鼻涕和眼淚混在一塊兒的留下來,口中變著法的說著饒命之類的話,看上去真就是挺可憐的,完全看不出這老小子已經在心底琢磨著以後怎麼報複他了。

“………”千乃和初泉在子虛解決了兩名忍者後才姍姍來遲。

千乃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適,她不反感殺人,隻是對眼前這個雨忍求饒的樣子感到不恥,忍者不應如此。

“怎麼了?心軟了還是聖母心氾濫了?”初泉笑眯眯的捏了捏千乃的胳膊。

“嗬,怎麼可能。”千乃冷冷的回答,初泉還打算等千乃反駁她呢,得到這麼個答案她有些不滿意。

子虛看也不看那領頭的忍者,任他跪地求饒還是彆的什麼,他撿起了獨眼男人扔過來的卷軸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似乎真的打算放過他了。

千乃有些不理解子虛為什麼要放過這傢夥,按子虛的性格不應該這樣啊,但初泉依舊笑眯眯的,他相信子虛不會讓她失望。

‘小鬼,你等著,今天你給我的恥辱日後必將百倍奉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到時候我必讓你生不如死!’獨眼男人心中暗暗發誓,表情卻是愈加恭敬,就像個真孫子似的。

“感謝大恩大德!日後必有重謝!日後願效犬馬之勞來報答你……”

子虛掏了掏耳朵,像是才注意到那獨眼男人一樣,撇了他一眼後就不去看他。

那男人見好就要逃跑,匍匐著的身子還冇站起來走多遠他就感覺周圍好像有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擠壓他,內臟移位,骨骼碎成渣渣刺入血肉,報複的計劃還未開始就夭折在繈褓之中。

“廢話真多。”子虛自始至終都冇打算放過這個傢夥,之所以冇第一時間殺了他是擔心他和其他小隊結盟,想在這蹲一會兒看看,結果冇釣來什麼大魚,虧他還讓初泉她們警惕周圍。

子虛拋了拋手中的卷軸,將其扔給千乃後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走,接著去找彆的小隊,隻要不殺同村的猿飛日斬那老傢夥也不會追究,反而會鼓勵,不過殺了也冇事……”子虛走在前麵,身後的千乃看著子虛的背影,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子虛,你是不是還有個撬棍?”

“有啊,知道了就行了,放心,我們不會死在這裡,至少現在不會。”

初泉看向子虛的眼睛越發閃亮,千乃甚至感覺她眼裡的光都快閃瞎她的白眼了。

“我就知道!”初泉有些興奮,她自從那天夜裡殺完人後就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經過好長時間她才恢複過來,要說對她影響最大的自然就是那天夜裡將石柱披散v成灰塵的雷光。

她在見識到自己的弱小後就瘋了一般的追求強大的力量,聽到子虛承認自己就是那個神秘撬棍男後她就想向子虛請教如何能變的像他一樣強大。

“啊,對對對,這些事之後再說,都是小事,這場考覈結束後我要和你們商討一件大事,是和我們組織有關的,這將決定我們以及組織的去向。”子虛故作神秘的低聲開口,順便將初泉快湊到他臉上的頭給按了下去。

“所以說那天你是怎麼逃跑的?還有跟著我們逃的應該是你的分身吧,但為什麼就連白眼也冇發現異常?還有……”千乃像是蓄力完成的機關槍,突突的一口氣將疑問都問了出來。

最開始子虛是打算回答的,但第一個問題就有些讓他無語,他回想起了還在儲存空間裡壓著的【巴基的臭襪子】,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這不重要,現在去找其他小隊!除了那個葫蘆娃其他小隊都可以錘!”子虛轉移話題的能力舒適不咋地,甚至還有烏鴉嘴的能力。

“子虛……”千乃表情怪異的捅了捅子虛的後背,像是憋笑一樣問了問。

“怎麼了?”子虛不解,頭也不回的回答。

“那個葫蘆娃是不是也是紅頭髮,頭上還有個字,他的兩個隊員是不是一男一女,男的背後揹著個繃帶包裹的東西,女的揹著一個大扇子?”

子虛聽到千乃的描述心裡很是欣慰,看來平時千乃的觀察力很好,僅僅見過幾次麵就能記得這麼清晰,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

“對,記得很清楚,不愧是你啊,靠譜。”

初泉指了指子虛的旁邊,那裡不遠處正站著一隊人,看樣子好像領頭的那個傢夥就揹著一個大的砂葫蘆。

“有冇有這麼一種可能,隻是可能啊,不一定對,就是那邊的三個人就是葫蘆娃小隊的?”初泉也憋著笑,最後實在憋不住,哇的一聲笑了出來。

“喂…那邊的眼鏡女,笑什麼呢?有什麼好笑的?”那個臉上塗著紫色油彩、揹著人形物件的少年暴躁的指著初泉,語氣不善。

“冇,冇什麼,我想起好笑的事……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