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八門遁甲的前提是超常規的、超負荷的、超越極限的長時間訓練。這一點你們隻要不放棄就能達到,隻要做到了這一點人人都可以學會八門遁甲……”經過凱的解釋後子虛也對所謂的八門遁甲有了一定的瞭解。

正如凱說的,八門遁甲並不是什麼秘術,甚至說在整個忍界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體術,“八門”也是是忍者世界的常識了,但卻很少有人嘗試去修煉,原因很簡單,他們覺得不值得,試想一個是要每天都進行嚴苛的修煉,短時間內看不到成效,在實戰中侷限性很大的體術,另一個是隻要努力一點就能學會,炫酷且華麗的忍術,一般人會怎麼選?

“而且八門遁甲的威力取決於施術者本身,根據施術者本身的體質情況,威力會有所不同,所以不同的人開啟八門遁甲之後的威力也是不同。”凱毫不吝嗇的將他多年總結下來的知識分享給眾人,他倒是很喜歡看到像是子虛這種對體術感興趣的小傢夥,畢竟不管是忍術還是體術,他們的創造者都希望自己的術流傳下去。

“小傢夥,聽好了,或許體術就是平民變強的方式。”凱笑著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給後者的腦仁差點搖勻了,小男孩的媽媽發現那幾名忍者似乎打算教自家孩子學習什麼東西,便不再打擾,她覺得這或許是他們一家改變命運的時刻。

“動用八門遁甲也需要查克拉的輔助,人人體內都存在查克拉,隻不過忍者經過訓練知曉如何運用,普通人不會運用,但是通過日以繼夜的鍛鍊,普通人也是有機會學會八門遁甲的,畢竟是屬於體術……”凱後來說的話卻是讓小男孩發亮的雙眼黯淡了下去,平民與忍者間的天塹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這是一種解除身體對查克拉的限製,讓過剩的能量釋放出來的招式。查克拉流動的經絡係統中,抑製及控製著體內的查克拉的地方分彆有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這“八門”。此八門會把體內的查克拉量設下限製,但此術能讓查克拉強製超越這個限製,藉此引出自身原有還要強數十倍的實力。但是,在獲得力量的同時,施術者本身會遭到損傷……”

“正因如此,開啟的八門越靠後對身體的損傷也越大,八門遁甲也被列為禁術,我隻能教你們最開始的修行方法,之後的就看你們個人的領悟能力了。”

子虛撓撓頭,有點不理解凱為什麼會這麼說,既然是禁術那為什麼還可以這麼簡單的教給他們?難道是自信他們學不會?或是說這個所謂的“禁術”在忍者的世界並不算什麼“禁術”,隻是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不想修煉的術罷了。

子虛可不管這些,管你怎麼想的,反正是凱要教他們的,他教他就學,怎麼也怪不到子虛頭上。

就這樣,求知慾旺盛的子虛和有些頹喪的小男孩兒聽完了凱的講解,花了一段時間梳理腦中的知識線後子虛對著凱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謝謝你,凱老師!”子虛是真情實感的表示感謝,對於真心教導他的人子虛從來都抱有極高的敬意,剛纔他還不理解凱為什麼要刻意強調這是禁術,現在他清楚了。

雖說口中說的是禁術,不會教太多,但子虛向凱提問的所有關於八門遁甲的問題凱都給他一一解答了,不知不覺間也把除了死門外的其他“七門”的修行方式告訴給了子虛,他這才明白,凱隻是看到自己有著出色的體魄和對體術展現出極為濃厚的興趣纔想教給他的,凱不想讓八門遁甲失傳,雖然小李也掌握了八門遁甲,但多一個人也保險,兩人還能共同探討體術。

小李三人向小男孩一家揮了揮手,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微風一點也緩解不了烈日帶來的酷熱,小男孩看著遠去的三人,攥緊了拳頭在心底發誓:

“雖然機會不大,但我會努力修行的!我一定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遠去的凱似乎察覺到了小男孩的決心,衝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很好,這就是青春啊!”

子虛還在一旁想著如何為自己製訂訓練計劃就又看到了係統傳來的訊息。

【宿主已改變世界進程】

【宿主完成改命任務——青春的萌芽】

【你獲得2000點獎勵點】

“……所以說這個進程到底是怎麼判定的啊……”子虛由於不瞭解劇情,經常被係統的提示弄得一驚一乍的。

“喂,子虛,你的體術這麼強,那你一定是會參加之後的中忍考試的吧,我很期待在賽場上和你對戰!”小李在子虛旁邊詢問道,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戰意。

子虛伸手將小李從自己的推開,這傢夥在自己旁邊他就感覺旁邊站著一個火爐,熱的慌。

“啊,應該吧。”經過短時間的相處後子虛也瞭解到了小李的性格,這傢夥其實不壞,性格也直來直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很努力,活脫脫的內卷達人。

在回到村子內圈後子虛也和兩人告彆,他冇有去找千乃她們,在瞭解了八門遁甲後他對這方麵的興趣更大。

據凱所說,他們鍛鍊身體的各部位與器官以適應開啟後所承受的負荷,最大限度的減少開啟後巨大能量對身體的破壞,有了這個過程後才能順利開啟八門遁甲,但他現在的優勢就是體質強,可勁造,和八門遁甲簡直是天作之合。

與其說是走大運倒不如說這是一種必然,在體術衰微的火影世界他展現出的體質註定他遲早都會接觸到八門遁甲。

火影世界的人大多是攻高血少,海賊世界的人則是體質超群,個個都跟吃了仰臥起坐果實一樣開了鎖血掛。

“既然八門遁甲流傳的這麼廣,那是不是說龍地洞的那三隻蛇也知道?不如找她們練習一下,或許還能指導我幾分……”

龍地洞內的市杵島姬莫名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田心神姬看了眼疑神疑鬼打量周圍的市杵島姬,用尾巴點了點她的頭。

“冇什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甩了甩自己的小舌頭,似乎想將不算美妙的心情也甩在身後。

然而根據墨菲定律,任何事都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所有的事都會比你預計的時間長,會出錯的事總會出錯,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神姬的感覺冇錯,下一秒子虛那就算在龍地洞也很亮眼的紅髮就出現在神姬的麵前。

“emmmmmmm………”

“嗯……”

子虛和市杵島姬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好久,直到子虛將一直呆在龍地洞的小白蛇盤了幾圈後纔開口。

“那個,你們知道八門遁甲嗎?”

市杵島姬和田心神姬眼神有一些詫異,這小子不會從哪學會了八門遁甲了吧?

最終還是田心神姬舔了舔嘴唇,將蛇化的身軀還原為人形,為他解釋。

“當然知道,八門遁甲又不是什麼秘密,或者說在體術方麵基本冇有秘術,都需要有大毅力和長時間的鍛鍊纔有效果。”

“那普通人有可能通過八門遁甲之類的鍛鍊來達到和忍者一樣的實力嗎?”

“哈?你在想什麼啊,這怎麼可能,或者說就算有機率也很低,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學學鐵之國那些武士練刀法來的靠譜些……”市杵島姬幽幽的飄在空中,搶過被子虛盤的鱗片都有些圓滑的小白蛇。

子虛撓撓頭,又一個道路被否定了讓他有些失望,看來以後想要解放平民還是有些困難的,目前看來平民似乎也隻能充當勞動力或是情報成員了。

“不提這個了,剛剛一個人教我運用八門遁甲的方法,但我自己試了好久都冇成功開啟第一門。”子虛清楚的知道自己體內“八門”對應的穴位,據凱所說,隻要鍛鍊到極點後再用查克拉衝破經絡係統中負責抑製及控製著體內的查克拉的“八門”就可以了。

衝破這八門後體內的查克拉的限製也會被強製打破,讓查克拉強製超越這個限製,可尷尬的是子虛連第一步都做不到。

“哈?你小子也有在體術上吃癟的時候啊,哈哈哈哈,哎呦……”一旁的市杵島姬難得的抓到了子虛不擅長的東西,當然要好好嘲笑一番,之前她們教他的體術他就跟玩一樣就學會了,這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苦修是不是苦修到狗身上了。

從空氣中出現的湍津姬輕輕敲了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市杵島姬,後者則是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聽著,子虛,我對八門遁甲的瞭解也不是很多,隻能試著說一說我們的理解,如何運用就看你自己了,畢竟史上不少體術高手的體術也有不少是改良後的結果……”

子虛認真的聽著湍津姬說的話,她一邊說,子虛一邊記,可一會兒兩人的神情就變成了:

“她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

最後田心神姬有些看不下去,要自己上去和子虛講一講,要說體術這方麵她是三蛇之中最擅長的了。

但三神姬都是屬於那種實戰派的,要她們戰鬥對戰她們很在行,可要教人就不太行了,至於離譜到什麼程度,這麼說吧,本來市杵島姬是見過八門遁甲施展的樣子的,但經田心神姬這麼一說她都有些懵了,那表情分明是“我去?原來是這樣?那我之前看到的八門遁甲是個啥?”

雖然心裡覺得三神姬說的話有些不靠譜,但結合凱和他說的“燃燒青春,努力就OK了”的“指導”,他隻好硬著頭皮試了試。

子虛調動身體內的查克拉,那淡藍色的查克拉在他的體內按照他預想的軌跡流轉著,但並不算輕鬆。

這些查克拉就像是一條小溪,他的**就是土地,子虛現在就是要控製這小溪在他這都快硬成花崗岩的土地上按照預定的軌跡運行。

小溪的衝擊力不是很強,但勝在生生不息,不是他的查克拉不給力,而是子虛的體質太過強大,以至於在這個時候竟然成為了一個問題。

“查克拉量這麼多,我還真就不信今天開不了這個門了。”子虛的倔勁也上來了,他平時有時表現出的性格是得過且過,但真要讓他認定的事他絕對會死磕到底,簡單的說就是驢脾氣犯了。

點點細密汗珠從子虛的額頭滲出,在他的死磕下那堅硬無比的花崗岩土地終於被溪水衝的破碎了一片,萬事開頭難,踏出了這一步後往後的所有事都變得輕鬆了不少,那溪流就藉著第一波銳勢一鼓作氣開墾著這片土地,按著神姬和凱說的經絡穴位運轉,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阻礙。

之前的阻礙在小李他們身上根本稱不上阻礙,因為他們的身體冇有達到子虛這種恐怖的程度,所以經過鍛鍊可以很“輕鬆”的就來到第一門。

一旁的湍津姬欣慰的笑了笑,看上去對子虛的悟性很滿意,田心神姬也點點頭,那表情大概是“還是我教得好”,但此刻她們平靜且胸有成竹的表麵之下是慌如老狗的內心。

“咋回事啊?”

“我瞎說的,他怎麼就真的練上了?”

“不應該啊?”

倒是最合子虛過不去的市杵島姬慫慫的蹲到一邊不說話,她也不知道八門遁甲“開門”時是不是都這樣,但這好像和她記憶裡的……差不少?但看到露出自信笑容的田心神姬和湍津姬,她又有些不自信了。

“難道是我記錯了?”

三神姬就這麼懷著不同的心思想著,子虛也終於突破了那第一道關卡,之前他的設想冇錯,自己的身體素質早已達到了“開門”的標準,隻是缺少“開門”的路徑。

儘管隻是第一門,但他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深海裡浮上來一樣,渾身冒汗,查克拉也消耗大半,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與肌肉都像是被榨乾果汁後的檸檬一樣。

“開八門遁甲都這麼難嗎?嘶,這開門的感覺怎麼好像不太對勁?嗯……嗯?………嗯!我開的是特喵的什麼門?這怎麼好像是任督二脈的路徑?”子虛發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轉頭卻是看到了田心神姬和湍津姬自信且從容的笑容,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開錯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