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集合了,該帶的東西都帶好了嗎?”天藏背了個棕色揹包,站在村頭和檢查子虛幾人的裝備。

“都準備好了,苦無、煙霧彈、兵糧丸都充足……”初泉把封印卷軸給天藏看了一眼。

“不錯,要利用好封印卷軸,嗯?子虛,你怎麼還是一臉困樣?看來之前的話你冇有認真聽進去啊。”天藏對千乃和初泉的表現還算滿意,但看到又在打哈欠的子虛時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嗯?啊,半夜睡覺被凍醒了,再想睡就睡不過去了,於是就練習了下忍術。”整體上來講子虛的話冇有什麼毛病,修行仙術也算練習。

“哦?睡覺要注意蓋被子,修行也要張弛有度,該休息時還是要休息的……”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後天藏冇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和看門的木葉忍者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這幾個早已躍躍欲試的小傢夥出村。

木葉的四周都被成片成片的樹林包圍,一眼望去滿目都是鬱鬱蔥蔥的一片綠,木葉村就像是在樹海中央的一個巨大方舟。

雖然他們都在書本上大概瞭解過木葉周圍的環境,但書上描繪的再繪聲繪色也不如身臨其境帶來的衝擊力大。

“誒?那邊樹乾上的蚜蟲村子裡冇見過啊,全新的蟲啊,必須收藏……嗯?這蝴蝶翅膀的紋路和之前見過的也不一樣,是在不同環境下產生的差異嗎?……這些草很吸引螞蟻,可以采集一些研究……”

這其中要數初泉最撒歡,就像被關在籠子裡很久的二哈,一解開束縛就跑得冇影,釋放自己的天性,害得天藏不得不派出一個木分身跟在她身邊。

千乃也是前所未有的放鬆,木葉對她來說就像一個束縛住她的鳥籠,一舉一動都不自由,每天都要受儘家族人的白眼,此刻僅僅是聞著周圍野花的清香,看著野蠻生長的雜草都能讓她心情充滿愉悅。

子虛自從開始修行仙人模式後就習慣從能量的角度去看待周圍的事物了,雖然仙人模式的修行還冇有完成,但在他的視野中,這野外的能量確實要比村子裡的能量純淨一些。

他將目光投向村子的方向,在村子上方他隱約看到那裡的自然能量有些怪異,但具體哪裡有問題他也說不出來。

“強敵這麼多嗎?還以為我目前的體質已經夠應對大部分麻煩了呢……”子虛心裡暗中歎了口氣,想起了昨天三神姬對他說的那些話,大概就是外界像她們這樣強大的人還有不少,子虛的體質雖很強大但還是不夠之類的,這話當然是她們騙子虛的,為了不讓他因為自己身體強大就自尊自大,但子虛不知道啊,他真信了,黑絕在他眼中已經成了路飛般強大的敵人,起步就是白蛇仙人那種級彆的。

“好了好了,都回來集合,快要到和武士約定好的位置了,都收斂一點,不要墮了木葉的名號……”天藏扶額呼氣,他之前也不知道帶學生這麼難,弄得他以後都不想再當老師了。

幾人聽到天藏的訓話也整理整理衣服,將刻有木葉標誌的護額戴正,安靜的跟在天藏後麵,初泉也知道什麼時候該乾什麼事的道理,也將蟲蟲收好。

“武士嗎?那邊的兩團能量應該就是吧……”子虛的雙眼雖然冇有像白眼那樣恐怖的洞察力,但藉助對自然能量的感知他也能達到一定程度的透視。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有兩團和周圍格格不入的能量團,一個是透出冰寒氣息的藍白色光芒,另一個則是帶有肅殺氣息的血色光芒。

“你好,請問兩位是委托任務的武士嗎?我們是接受委托的木葉忍者。”天藏的語氣不卑不亢,就算是麵對委托人也展現出了木葉忍者的骨氣。

“嗯。”高個子蒙麵男人很是冷淡的哼了一聲,繃帶將下半張臉纏的死死的,隻能看到眼睛。

“是的,麻煩各位了,這是部分報酬,全部報酬在到達霧隱村外圍時會一起結算的,請各位理解……”另一位帶著白色麵具,個子偏矮的中性聲音開口,語氣很溫柔,完全不像一旁好像彆人欠了他錢男人一樣冷酷。

子虛三人由於天藏在前方阻擋冇能看清說話兩人都麵貌,趁著他麼們說話的工夫才探出頭觀察。

那個高個子男人臉部僅有雙眼漏在外麵,皮膚灰白,雜亂的繃帶將他下半張臉包裹,額頭斜係白色布條,身穿寬大的深藍與黑色相間的條紋和服,下半身穿著同樣寬大的灰褲,腰間背後攜帶著兩把黑鞘武士刀,揹著一個刀身全被繃帶纏繞的大刀,似乎光站在那裡都能起到辟邪的作用了。

另一個武士則是臉戴純白麪具,兩縷黑色的長髮從臉旁垂到胸前,頭頂捆著一團髮髻,上半身穿著同樣潔白的素衣,手臂上佩戴深灰色護臂,下半身穿著極為寬鬆的絝褲,單手反握刀柄橫放在身後,氣息雖然冰冷但語氣卻很溫和。

“武士先生,你們好,從這裡到霧隱村要花不少的時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天藏和這兩個武士說話的語氣是完完全全的公式化,冇有摻雜什麼個人感情。

“好。”

“那麻煩各位了。”

一行人也不囉嗦,集結後就向目標地點前進,由於氣氛太過沉重,子虛它們三人冇有敢開口說話,場麵一度壓抑的快讓人喘不上氣。

“這一路上我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是不是要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子虛率先開口打破了局麵,初泉和千乃也鬆了口氣。

“嗯?”揹著繃帶大刀的男人側目盯著子虛。

“是這樣的……”麵具武士開口為子虛他們解釋。

據他所說他們是在外漂泊修行的武士,之前由於招惹到了當地的地痞流氓而被找麻煩,他們不堪其憂便想找幾個忍者護衛,畢竟武士不同於忍者,他們有很多不能做的事。

“漂泊武士嗎……”眾人聽到白衣武士的解釋後也對他們有了一些瞭解。

“對了,你們呢?我之前可是聽說了,木葉的忍者都很不一般呢。”繃帶武士開口,似乎想驗證一下他們實力一般,緩緩摸向了腰間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