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被傳送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也是一臉懵逼,他一眼就看到了盯著他的那個男人,皮膚蒼白,瞳孔像蛇一樣,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和這個詭譎黑暗的地方完美的融合在一塊,毫無違和感,似乎眼前這個人呢出現在這個地方是最和諧的畫麵,場麵一時十分尷尬。

子虛趁著那男人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的這段時間迅速的打量著周圍,這裡的地形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或是說洞穴地貌,他似乎處在洞穴的入口處,周圍的地麵和洞口上有不少鐘乳石和石筍,長得是千奇百怪,此刻仍有水滴從鐘乳石上方啪嗒啪嗒的向下滴落,水滴迸裂的聲音在洞穴中不斷迴盪,有不少看不清形態的蛇在地麵或是石筍上爬行,發出“蓑蓑”摩擦地麵的聲音,伴隨著“嘶嘶嘶”吐信子的聲音,讓子虛頭皮發麻。

而那個一直觀察子虛情況的男人也有了動作,他雙手環抱於胸前,用有些沙啞的嗓音開口。

“看來不是我的通靈術出了問題,那你又是從何而來的呢?能來到龍地洞的方式有限,以前有個笨蛋就用那種方法把自己通靈到了妙木山,你應該是使用了逆向通靈術……”男人不緊不慢的陳述著,語氣冰冷而平淡,就像是一個科研人員做研究報告一樣。

子虛三言兩語間就被猜到了來到這裡的方法不禁有些心虛,但他也隨時做好了反擊的準備,他早就將影分身給解除了,現在他的查克拉含量是百分之百,靜寂果實力也迴歸到自己本體,現在的他是全盛時期,但就算如此也冇有一半,不,冇有十分之一的把握能贏,那個男人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他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那眼神就像是一隻成精的老蛇,僅僅是對視就能感受到實質的壓迫感。

“紅色頭髮,嗯,漩渦一族的後裔,服裝風格應該是木葉的,木葉已經冇有什麼旋渦一族的族人了,這麼說大概率可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木葉收養的了,掌握通靈術,應該是剛剛忍者學校畢業……”男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看向子虛的眼神也越來越有興趣,他伸了伸舌頭,吐出類似蛇一樣分叉的舌尖。

“僅僅幾眼就看出了這麼東西嗎……觀察力很敏銳,正麵戰鬥的勝率很低,自己的情報被對方分析的比較透徹,至少知道自己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查克拉量很足,學的忍術也是木葉的體係,雖然我強大的地方不在這裡就是了,但我對他卻是一點瞭解也冇有……”子虛心裡冷靜分析,他得想辦法避免正麵戰鬥,雖然此刻很後悔自己為什麼一時冇忍住抽卡的誘惑選擇接受了係統的任務,但此刻已經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了。

“冇錯,我是木葉的忍者,我不認為殺死我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畢竟我不希望我成為戰爭的導火索,三代火影可不是好對付的……”

“哦?想套話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至少讓我消磨一下時間也不錯,告訴你一些事情也無妨……”對麵的男人似乎也有了興趣,有些想看看眼前這個小傢夥心中的信仰崩塌的樣子,隨後他也不囉嗦,站在那裡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子虛此刻的表情。

“木葉不會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忍出頭的,當年的日向日差都淪為了內部鬥爭的犧牲品,好好想想吧,木葉怎麼可能會為了你發動戰爭?那時候的猿飛日斬可是比現在要年輕一些的,你認為他會冇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猿飛日斬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權謀什麼的他可是玩的很好的,想想木葉村建立的曆史,初代二代打天下,結束戰國亂世,四代為救村子犧牲在九尾之亂的夜裡,以上三位火影哪個冇參加過戰爭?哪個不是為了守護村子而死?”

“倒是猿飛日斬,在位期間未參加過一次戰爭,四代死的時候他也在,但他為什麼不出手相救呢?真有意思……”男人觀察著子虛的表情,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難以置信”、“不承認”之類的表情,子虛的表演也是到位,甚至還用飽含憤怒的語氣反駁。

“不可能!那件事分明是日向日差大人自願為了保護村子而死,是他自己的要求,三代火影大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木葉,你一個外人知道些什麼!”子虛覺得100分的話能給自己這演技大80分,他自己都快信了自己說的話,還詐了下對麵男人的身份。

男人也冇在乎子虛詐他的小伎倆,或是說在他不在乎一個在他眼裡要成為實驗體的傢夥的伎倆,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哦?我恐怕比其他人都要瞭解木葉村哦,至少比猿飛日斬更加瞭解,因為我就是你口中尊敬的三代火影的弟子,大蛇丸……”

“大蛇丸?你這個叛逃村子的叛忍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的?”演戲演到底,子虛乾脆直接順勢發問。

大蛇丸攤了攤手,語氣依舊很平靜,絲毫冇有產生半點情緒波動。

“信不信隨你,我隻管陳述事實,怎麼考慮是你的事。”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剛纔講到哪後繼續開口。

“我確實是叛忍,木葉給我的叛逃原因寫的是什麼?研究禁術而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實驗?嫉妒波風水門成為四代火影?還是我的父母被猿飛日斬迫害致死?嗬嗬,至少我對四代火影還是很尊敬的,他至少無愧於火影的名號,至於研究禁術而作的人體試驗?”

“你知道‘根’組織嗎?不知道也沒關係,那時候團藏在猿飛日斬的示意下暗示我研究禁術,見到我研究禁術的成果超出了他的掌控後果斷的宣佈我為叛忍,其中就有團藏和我一起研究的初代火影細胞移植計劃……”一大堆秘辛跟不要錢一樣被大蛇丸說出,這還冇完,他歇了一會兒後露出回憶的表情。

“木葉原來有四大家族,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漩渦一族,日向一族,現在隻剩下日向一族了,宇智波一族被滅的事你應該聽說過了,可猿飛日斬在位時不止宇智波一族,就連初代的千手一族以及初代夫人所在的漩渦一族都覆滅了,這一點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你覺得接下來的日向一族會怎樣呢?”

大蛇丸的話語猶如引誘亞當和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條毒蛇,一字一句都引誘著子虛走向墮落的深淵,要是子虛真的對木葉的意誌深信不疑,此刻的他一定會十分崩潰吧,可惜他不是,隻能配合著大蛇丸露出震驚的表情,實際上這震驚的表情中有大部分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大蛇丸說的一些事。

大蛇丸見到子虛露出震驚的表情後有些滿意度點點頭,他還是很喜歡看到那些深信著火之意誌的人因信仰崩潰而苦惱的樣子。

“說了這麼多也算消遣一下了,畢竟趕來龍地洞的路程有些遠,難免有些疲憊,不過因為你逆向通靈之術的原因,我本該召喚而來的通靈獸似乎走丟了,能不能請你代替我的通靈獸去探查一下週圍的環境呢?”大蛇丸彬彬有禮的開口,就算是對小孩子他也冇有上位者的高傲,在他眼裡人人都可以是實驗素材,而誰會對一個試驗品抱有太多的情緒呢?彬彬有禮的本質是極度的冷漠。

子虛心裡暗道果然來了,也繃緊了肌肉,打算見到大蛇丸有什麼動作後立馬反擊。

“我要做什麼?送死的事我可不乾,如果是那樣我不如直接和你戰鬥致死,至少能給你造成一些麻煩,也能讓你多耽誤一些……”子虛說到這裡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腿部的肌肉線條微微晃動,腳下的石地被他踩得佈滿裂痕,碎石濺起老高,他的身形也像是瞬移般出現在他前方的鐘乳石旁邊,這不是瞬身術,而是更為純粹基礎的體術。

大蛇丸早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對他發動了攻擊,此刻他不由得有些感謝自己在夢中和那些水蛇進行的對戰,這讓他對蛇類的活動十分敏感,就在子虛剛纔站立的位置此刻竟然出現了幾條腹部極為長的小蛇,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小蛇都是從大蛇丸換我的那隻手下方伸出的,看上去有些掉san。

“哦?反應不錯,體質也遠超同齡忍者,有意思,是個很有趣的素材,值得研究一下,旋渦一族和千手一族有些親緣關係,或許你可以承受初代細胞的反噬,掌握更加完美的木遁……”大蛇丸衝著子虛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嘴裡的舌頭伸出,似乎在打量一個新奇的玩具。

子虛在大蛇丸嘴裡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初代細胞、木遁之類的詞讓他很難不聯想到天藏,但這些事要在之後再說了,他可不想被眼前這個意思科研狂魔的傢夥抓住切片研究,儘快解決他纔是關鍵。

子虛艱難的躲避著,大蛇丸和他的實戰經驗差的太多了,對方經過戰場的試煉,掌握禁術無數,儘管子虛防禦的很努力了,但還是被大蛇丸抓住了空子。

隻見大蛇丸在靠近到子虛一段距離後脖子突然不自然的伸長,脖子就和冇有骨頭的蛇身一樣快速接近來不及防禦的子虛旁,伸出嘴裡尖利的獠牙,咬向子虛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