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子虛是一名十分合格的穿越者,他很有作為穿越者的自覺。

他穿越後冇有表現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行為,做到了波瀾不驚,並在日常中觀察並融入了這個世界。

但這個世界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普通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大街上有人唰的一聲消失,隨後像是變戲法一樣出現在街道的另一邊,或是用嘴裡噴出的火來燒烤,手指翻飛,“蓬”的一聲變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來打牌……

這種超凡脫俗的力量明顯脫離了常識的範疇,經瞭解他甚至還發現了更不符合常理的事。

這裡的人運用一種叫做查克拉的能量來施展出各類的忍術,有些類似內力的感覺,一些體術驚人的傢夥甚至可以憑藉肉身硬抗忍術攻擊而安然無恙,幻術天纔可以兵不血刃的讓敵人在幻術中死亡。

這三種招式隻有體術是不需要查克拉的,其餘兩種都是需要查克拉的供給,也有些將查克拉融入到體術力增強體術的威力的,總之查克拉是一個萬金油的能量。

按理說有查克拉這麼萬能的能量這裡的科技發展應該很好,保守點也能弄出個導彈戰鬥機之類的武器了,但奇怪的是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很是歪。

你說他落後吧,平民都還用上了電冰箱空調之類的設備。但你說他先進吧,他偏偏還使用冷兵器戰爭,一點熱武器發展的傾向都冇有,在涉及到戰爭時似乎科技就倒退了一大截一樣。

經過幾天的適應,子虛總算適應了木葉村的生活,《火影忍者》他並冇有看過多少,倒是《海賊王》他看的不少,因此他當初一時冇認出自己穿越的是哪個世界。

“火影忍者啊,冇看過太多,我記得貼吧裡有人說是“黑絕救母記”,看來這個黑絕或許是最強的敵人……”他在心底將黑絕列入了超高危的名單上,同時他對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有一個較為詳細的瞭解。

自己是個孤兒,諷刺的是他的父母正是死於木葉和其他忍村間的爭鬥之間,他穿越前一直在木葉村的孤兒院長大,直到他的一頭紅髮越來越鮮豔。

木葉高層懷疑他可能是漩渦一族的族人,在他不久前剛滿7歲後就有人對他進行了資質上的檢測,龐大的查克拉量證實了他漩渦一族的身份,木葉高層也批準其加入忍者學校,他這才從孤兒院的宿舍離開,搬到外麵獨自一人居住。

子虛穿越來的時間,正是搬到外麵獨自居住的那一天。

子虛心裡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的身體畢竟還隻是個7歲的小孩子,這就把他踢出來讓他獨自生活怕不是嫌他命太大了,查克拉量大也不能當飯吃啊!

據孤兒院所說,他的父母是為了保護還年幼的他而死在與敵對忍著的廝殺之中的,最終結果是雙方同歸於儘,隻有年幼的子虛存活了下來,他父母的屍骨則是和敵人一同被廢墟淹冇。

雖說子虛父母冇有這種想法,但夫婦二人殺掉的人卻是當初襲擊木葉的敵人的援軍,因此湊巧幫了木葉一把,木葉對於子虛也還是給予了他很多生活上的補助的,在子虛獨自生活的那一天,忍者學校的入學費用全免,每個月都會給他一筆撫養費,不多,但是不至於餓死。

至於父母當初留給他遺產,據說一開始是要歸還給他的,但好像因為某個下巴上有個十字疤的老頭說“這是木葉的戰利品,木葉有權利幫其保管”為由自己收了起來。實際上所謂的遺產也不過就是幾個家傳的忍術。

從每個月給生活費這點來講,子虛覺得木葉村做的還算不錯,但那個下巴有十字疤的老頭不是個好東西,連戰場上留下的那點遺產都不放過。

凡事總要研究纔會明白,既然目前要在木葉這裡生活,那他現在就想好好研究研究木葉的權利體係,但在街上打聽訊息時不小心研究出來一個意料之外的事。

成為忍者固然會有不少的特權,比如公共設施打1折,收入可觀等,但隻要成為了忍者,無論年齡大小,都要絕對服從村子的安排,就算是讓你屠了自己的全族也不能違背,一旦違背村子的意誌就會被當做叛忍,成為各大忍村通緝追殺的對象。

根據子虛的一些見聞,現在處於和平年間,村子對他們小孩子的態度還算好,待遇也還算可以,可執行任務的小隊也有著居高不下的死亡率。

甚至隻要表現出的能力與天賦到位,不管你是多少歲,就算是6歲如果上級認為你有能力去執行某項任務的話那你也必須去執行,他們這種年齡的小孩子潛入其他村子當間諜的也不少。

雖然大多數都會因為各種原因暴露而被殺死,但架不住基數大啊,子虛懷疑要是自己冇有進入忍者學校的話,大概率是和那些孤兒們一起被送到其他村子當炮灰間諜,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不能展露自己的天賦,會被木葉高層暗中除掉的……”子虛心裡一陣迷茫與擔憂,一時間他感覺木葉村似乎變得十分危險,似乎是危機四伏的陷阱。

壞了,這哪裡是木葉村?這裡分明就是緬北!

他們把像子虛一樣的孤兒洗腦,讓其從心底認同木葉村做出的決策,並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木葉付出一切,之後再由他們這群被洗腦的人拉其他人入夥,那個下巴長疤的老頭聽著就不像好東西,指不定偷著搞人體實驗,他們這群人保不準下一秒就會成為躺在手術檯上的屍體……

想到這個可能,子虛看著手裡的忍者學校入學通知書,手心直冒冷汗,這哪裡是入學通知書,這分明是地獄邀請函,他將通知書扔到地上,單想了想後又有些無奈的撿起來,事已至此他也冇辦法推辭。

自己漩渦一族到身份本來就適合成為忍者,他怕一旦拒絕入學他就會成為一個泡在玻璃柱裡被當成查克拉供應裝置的容器,說到底他還是冇有反抗的力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進入忍者學校後,老師們會教給他們忍者世界的基本知識,為他們灌輸屬於木葉的意誌,教他們殺人的技巧,但就是不教他們如何通過除暴力外其他方式結束戰爭,不去考慮平民的生活。

忍村間的戰爭最開始是資源的戰爭,不去想辦法提高資源利用率反而想通過戰爭來壓製在子虛眼裡看來是十分錯誤的。

不過以驕傲的忍者視角來看他們也不需要考慮平民的事,在他們的眼中他們負責保護平民,平民負責生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正如中世紀的領主與平民間的關係,是脫離了群眾的。

隨風而起的樹葉在村子上空盤旋,子虛隻覺得這光鮮亮麗的表麵之下,隱藏著的是不為人知的黑暗與無可調和的矛盾與麻木。

此地不宜久留,時間長了子虛也不能確認自己會不會被洗腦,但在此之前他還是要有自保的能力,隨便拎出一個忍者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弄死他,子虛可不覺得現在這樣弱小的自己能躲過這個龐大的傳銷組織的追殺。

最終子虛決定,先在木葉村學習忍術,隱忍到自己忍術大成後就找機會逃跑,他對自己可不是盲目自信,在穿越來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有一個顯示“綁定中”的進度條,現在進度條已經走到了83%,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綁定的是什麼了。

第二天,忍者學校。

既來之則安之,子虛接受了傳銷窩點開局,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小心苟著,不能打草驚蛇,努力融入這裡。

他必須步步小心,他已經知曉了這些忍者有變形的能力,誰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是不是被那些變作其他生物的忍者監視著。

因此,子虛對周圍所有人都起了戒心,特彆是那些小蟲子和小鳥之類的小動物,他之前可是看到了有個忍者從一條狗變成個人。

他看著自己腦海中已經走到了93%的進度條,不禁有些焦急,他感覺這些村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微笑中似乎都帶著幾分居心叵測的意思。

子虛就這樣躲開一群看上去就對自己圖謀不軌的村民進入了忍者學校,現在是早晨,太陽剛升起冇多久,由於是第一天,所以有很多小孩是由家長陪伴過來的,像子虛一樣的獨自來學校的人不算太多,他在周圍隻看到了一個黃頭髮的小傢夥也是獨自一人。

由於有家長的參與,人流很多,規模也不小,與其說是開學典禮不如說是一次參觀遊行,他們這些家長纔是主角,孩子反而成為次要的了。

子虛自然是要和周圍的小孩在一塊兒,這樣看上去纔會更加正常,不引人注意。

融入他們,不能出頭,不能做出出格的事,少說話,多觀察,就像是當初的林黛玉一樣。

台上演講的人是一名穿著紅白相間禦神袍的老年男性,深深的皺紋配合上讓人看上去就十分想親近的和藹笑容非常有感染力。

子虛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穿著禦神袍的老頭是誰,他就是木葉三代目傳銷頭目,猿飛日斬,也是現如今木葉當權都話事人,據說他和那個叫團藏的下巴帶著十字疤的老頭還是好兄弟。

團藏那老頭做出的邪惡行為都是由眼前這個老頭暗中示意的,可謂是十足的幕後頭目,將一切爛活都推到團藏那老東西身上,自己則是潔身自好,可謂是個心機十足的頭目。

子虛看著三代火影那張露出和煦神情的笑臉,在心裡默默標註上‘僅次於黑絕’的標簽。

實際上猿飛日斬在台上講的內容在子虛眼中看上去十分乏味單一。

大體內容無非是火之意誌生生不息,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之類的讚美話語。

這些話都是說給那些大人聽的,他們這群小孩子懂個P的火之意誌,當然要先讓大人認同後回家再讓大人給自家小孩洗腦,又輕鬆又省力,豈不美哉。

雖然子虛心裡並冇有被觸動,但還是露出了和周圍歡呼雀躍的村民一樣的笑容,徹底融入了人群,但他心裡此時卻是十分清醒,因為那一直加載的進度條終於在此刻顯示100%,露出綁定成功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