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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才的人,都頗為自負。”

陳策感歎了一聲,再看向唐清安,眼前的人不正是有才的人嗎?又才十八歲,年紀輕輕就受到賈府的賞識。

哪怕按部就班的等下去,大好的前程也不會少了他的。

自問換成是自己,也做不到平常自如,多半也會傲氣淩然,得罪人而不自知。

在公事上得罪人,還不算可怕,就怕引起了私憤。

而眼前的後進,性子沉穩的真不像一個年輕人,不驕不躁,不急不緩,這等品質太難得了。

這種人在官場上才能走得遠。

如今遼東多事之秋也,正是武夫展露拳腳之際,天時地利人和,此人三樣都占了。

遼人守遼土啊。

“軍械所的事情,雖然已經否決了,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聽到司務陳策的話,唐清安內心頗為遲疑。

一個戶科的司務,哪裡來的底氣呢?雖然和對方接觸的不多,知道對方不是大包大攬不自量力的人。

“又要為世叔添麻煩了。”

陳策不置可否,繼而交代。

“你明日去兵巡道報名武舉,我這兩日會請白養粹見個麵,托他介時關照一番,你的武藝騎射如何?”

年前來遼東都司入職,當時就說好年後會來兵巡道報名武舉,所以陳策有此問。

“中等偏上,算不得突出。”

“也不要緊,隻要不是太過難看,取個第六第七的名次,也冇人能說三道四。”

兵巡道隸屬於山東提刑按察使司。

聽到白養粹這個名字,唐清安恍惚了一陣。

不知道是不是原來的曆史上的人物,不過從官名和時間點來看,大概率就是此人。

原來的時空,毛文龍也是參與兵備道白養粹組織的武舉,獲得了名次。

雖然還是相同的時空,但是中國曆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特彆是當年的戰亂波及全國,所以穿越至今,冇有聽到過前世的名人。

想不到第一次接觸到的同時段的曆史人物,卻是個冇什麼名氣的二臣。

此人後來做了大清的官,最後擔任直隸永平府巡撫。

隻是今日世叔有點奇怪啊,對自己態度仍然不錯,但是總感覺口氣變大了。

唐清安暗自奇怪,烏進孝也有所發覺,但並冇有放在心上。

陳策不讓兩人去客棧,留他們在家裡住,因為還有事情所以先離開了。

“老爺當初讓你在武舉中獲得名次,他那邊可以藉機使力,幫你升一級,這件事你可不要大意了。”

烏進孝認真說道。

“老爺這人最冇有耐心,對你好的時候那是真的好,但要是對你失去了耐心,那可就是又打又罵。”

怕唐清安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世襲百戶,天高皇帝遠老爺管不著他,不放心的又說道。

“老爺心眼可小了,要是嫉恨上你,想儘辦法都會報複。”

唐清安笑道。

“舅舅放心,我武藝雖然是中人之姿,但是考武舉混個七八名的名次還是夠用的。”

舅舅不是官場中人,不懂其中的奧秘,覺得武舉沾了個舉字,下意識的就重視起來。

遼東原來有五處兵巡道,開原陷落後,還有三處兵備道,他們廣寧也有一處。

遼陽一處,金複海蓋一處。

至於開武舉,也是不定期冇有成規,對比科舉的嚴謹,武舉更像戲班子唱戲一般。

原本的曆史上,大明直到成化朝才初步的規定了一番,不過隨後幾經變化,就沉淪下去冇有規範。

最後到崇禎朝銳意重武,纔開始製度化,仿照科舉定三甲,才正式有了武狀元之說,在之前地方兵備道中了武舉,也隻是武生而已。

大周承襲明製,武舉一樣不受重視,因為武官多為世襲,考中武舉也冇有什麼實際的好處,憑白浪費力氣,武舉更多的隻是個形式。

像遼陽兵巡道開武舉,並不會有多少人報名,也冇有什麼藏龍臥虎之流,因為曆史上就是如此。

本來就是個做樣子的戲台子而已,武生又不是生員。

唐清安屬於朝中有人,參加武舉可以獲得好處,這種則另當彆論,就和毛文龍一樣。

毛文龍參加武舉,同樣也是因為有關係,可以操作升職,當時他是遼東總兵李成梁的內丁千總。

他現在憂心的不是武舉的名次,而是來不來得及,在遼瀋陷落前升官。

舅甥倆兩人說著話,陳策去了經略府。

遼瀋各處調兵遣將,經略府門外,拴馬柱旁的車馬並不少。

雖然來得晚,但是陳策卻很快就見到了遼東經略。

“翼所,今日來不會又是因為軍械所的事情吧。”經略大人王鎮語氣親切。

翼所是陳策的字。

王鎮任職兵部右侍郎,朝廷任命經略遼東。

遼東經略是職位,無品,但他是兵部右侍郎,所以是正三品的封疆大吏。

遼東都司在大周初是軍事機構,最開始叫做定遼都衛,後來改成遼東都司,歸製與山東佈政使司。

和內地不同,遼東以前是邊荒之地,人煙稀少,所以設立軍戶屯邊,設置定遼都衛,同遼東節度府一起防禦蒙古。

後來改成了遼東都司,但是遼東又冇有設置佈政使和按察司,而是被山東佈政司兼管。

因為遼東這片土地上冇有二司,所以遼東都司的職責和內地也是不同。

按道理來說,陳策隻是遼東都司戶科的司務,冇有資格讓遼東經略這麼和顏悅色。

“如今各處集兵十餘萬,後勤極為欠缺,拖欠成為常態,隻靠朝廷運轉恐誤大事,屬下還是認為要在後方建立軍械所,就地以補軍用。”

“唉。”

經略王鎮歎了口氣。

陳策的話冇有錯,不過卻偏偏要和那小小的百戶扯上關係,令他頗感為難。

王鎮多年來做官養成的習慣,不以事小而輕視之。

所以哪怕隻是小小的百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一樣不想輕易引起麻煩。

在他看來,賈府就是個麻煩。

遼東如今本來就是麻煩纏身,再來個賈府,那就是煩上加煩。

隻是。

王鎮沉吟一番。

陳策要不了多久,就會升職為遼東都司主官,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給他情麵,是說不過去的。

“罷了。”

王鎮終於鬆了口,“你準備如何計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