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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報答我就振作起來,好好發揮你的才華,佳人時裝的知名度還得靠你多努力呢。”

當然,朱茯苓冇打算白嫖。

幫了陳雪涵是一回事,工作又是另一回事,她分得很清。

代言人該給多少錢,一場商演要給多少錢,她一個子兒都不會少給。

就是這份坦蕩和仗義,更讓陳雪涵動容。

她眼眶發熱,胸腔中也湧動著什麼,有一股強烈的情感需要抒發。

“代言人拍廣告是不是要配主題歌?我現在就寫!”

說著,馬上找人借紙筆。

“冇有鋼筆,鉛筆也行!”

“鉛筆頭削冇削冇事,能寫得出來就行!”

“隻有草稿紙,上頭寫過東西?沒關係,還能寫東西就行!”

一支隻有手指長的鉛筆,出墨還不均勻,紙張好像是從哪個學生的作業本上撕下來的,上頭還歪歪扭扭寫著算術題。

就是這樣的紙和筆,陳雪涵就埋著頭,奮筆疾書。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激發了她的靈感,她一寫就停不下來。

朱茯苓冇打擾她。

她還指望著陳雪涵多寫幾首膾炙人口的歌,好讓佳人時裝搭一搭東風,好好地火一把呢。

不過這事急不來,眼下最重要的是對付萬保鋒。

“怕不怕?”

程越握住她的手。

發現很涼,忍不住心疼,緊緊地握住。

“很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

萬保鋒那種級彆的人販子,誰碰上不得犯怵?

可既然得罪了就必須要麵對,否則夜長夢多,這輩子都冇法安生。弎弎唁婧ノ亅丶訁兌

“我沒關係,可以應付。”

有他在身邊,還有大家幫忙,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鐵絲網找到了嗎?”

陸放正在指揮大家搞這個。

很大的鐵絲網,把門窗都給裝上,然後接上電源,隻要閥門一開,成年大象都能給電暈。

“朱小姐,虧你想得到這種法子!”

這麼一搞,甭管對方來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給電趴下。

“所以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朱茯苓眯起眼,又鄭重交代了一遍,“提醒好大家,不要碰這些鐵絲網,做好防觸電措施,還有,萬保鋒身邊會帶幾個保鏢,都是什麼樣的人,這些資訊都問清楚那個火雞頭了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她從來不打冇有準備的仗,何況那麼多人幫忙,她就更不可能拿大家的安危開玩笑。

要搞,就搞到一招製敵!

這個時候,萬保鋒距離這兒,隻有不到兩條街的距離。

前麵一輛車開路,後麵另一輛護送,一路過來,吸睛無數。

市長巡查也冇什麼大陣仗啊!

也對,市長是公職單位,福利待遇一般人肯定不能比,可跟萬保鋒這種日進鬥金的商人,當然不能比。

這是萬保鋒出行的標配,他從來不避諱自己多有錢,左手一根雪茄,右手金扳指,身上還是貂皮大衣,怎麼高調怎麼來。

“他們就住這兒?”

車子拐了兩個彎,才找到招待所。

一棟才3層的平房,外頭刷了白漆,招牌也挺大,收拾得也乾淨,就是太寒磣了。

萬保鋒住的彆墅金碧輝煌,連地板都是土豪金的顏色,當然瞧不上招待所這小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