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要圍住整個狄逾嶺不現實,因此官軍主力全都集結在王家寨附近。

通往山下的大小道路也都有官軍把守。

清風寨軍師此刻正躲在樹後,觀察著道路上巡邏的官軍。

官軍來者不善,各寨都派遣人手到此打探訊息,清風寨衰敗至極,惡人強盜的後代儼然要變成種地的農夫。

一時竟無人可用,好在軍師臨危請命,帶著兩個嘍囉下山探聽情報。

“鄭雙槍真是個禍水,十二寨與官府相安無事這麼多年,如今卻出了這檔子事。”

一嘍囉氣得咬牙切齒。

官軍進犯必然是打擾到他們的清靜的種田生活。

“如今官軍將王家寨圍得密不透風,擺明瞭是要一舉拿下,若是其他寨子拒不支援,隻怕王家寨難渡此劫。”

軍師連忙岔開話題。

戰事再起,正是野心家的大展手腳的時機,他的內心變得炙熱無比。

“官軍若非得到確切訊息怎會發大兵來攻,王家寨獨吞那麼大的好處,被官府滅了也是活該。”

另一名嘍囉說的話則代表瞭如今其餘十一寨絕大部分人的想法。

就在昨天,宋老大還大張旗鼓地著人赴王家寨,譴責其鼠目寸光,為一己私利破壞“和平大局”,實在是太可恨了。

其他寨子也都抱著看熱鬨的想法。

“隻怕是假道滅虢。”

軍師歎了口氣,並不是擔心王家寨的安慰,實際上他是很樂意見到官軍剿滅其的,隻是害怕唇亡齒寒罷了。

兩名朝鮮人不知此典故何意,隻是附和地笑了笑。

“回去。”

隨著軍師一揮手,三人很快便消失在無邊林海中……

———————————

“趙大人,誤會,都是誤會,我與那鄭雙槍已經有三年未曾見麵,並不熟絡,他又怎會投奔我?”

兩丈高的寨牆並不能讓王寨主感到安全。

雖說官軍不是第一次來,但以往都是十二寨同心禦敵,這次巨大的黑鍋從天而降,砸得他眼冒金星。

作為平安道本地山匪,他自然知道遠處那麵“趙”字將旗意味這什麼。

麵對這位剛取得義州大捷,威望正盛的趙將軍時,他實在冇有取勝的把握。

遠處的趙安聽到城牆的聒噪,看了眼身前擺放著的六門玄字炮,不耐煩揮了揮手。

一名揹著令旗的軍士小跑上前,指著寨牆上的王寨主。

“莫要多說,你等本就是山間賊寇,官軍剿你何須理由,況且你窩藏重犯,罪加一等……”

傳令兵正侃侃而談,猛然又被王寨主打斷。

“大人,鄭雙槍屬實不在寨中,不知是誰將此謬言告知大人?”

“若是真不在寨中,你就打開寨門,送我等進寨搜查,若是真不在,也可減輕你等的罪孽。”

又是短暫的沉默。

“我等願降。”

“那就快快打開寨門!”

傳令兵身後披堅執銳的甲兵齊齊上前一步,其聲勢使牆上佇立的匪兵膽寒。

“將軍且慢,容我等先商量一番,點齊寨中人手、財物。”

王寨主解釋道。

官兵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他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一步。

兩步。

甲士舉盾逐漸接近,每前進一步,山匪們的內心便抖三抖。

“放箭!”

終於,王寨主再也按耐不住,決定拚死一搏。

“開炮!”

趙安同時下達命令。

六門玄字炮早就裝填好了小號震天雷。

嘭!

六炮齊發。

儘管隻有兩枚炮彈擊中目標,但“開花彈”爆炸以後飛散的碎片依舊能對城上的山匪形成恐怖的壓製。

眼見一段寨牆上的守軍幾乎被清掃一空,王寨主兩腿發軟。

“快扶我下去。”

同伴的哀嚎加深了其他人的恐懼,手中拉弓搭箭的速度都慢了許多。

攻寨的官軍可不手軟,隨著腳步的加快,步弓手在盾牌的保護下搭箭反擊。

不得不說,雖然從整體來看朝鮮兵弱,但弓兵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他們手中的短弓輕箭對於冇什麼防護的山匪實為噩夢。

火器、弓弩齊放,寨中守軍很快便被壓的抬不起頭。

幾麵大盾護著一門虎蹲炮來到距離寨門三十步處。ŴŴŴ.biQuPai.coM

接連數炮,寨門被破。

“殺!”

趙安拔出配刀,振臂高呼。

大隊官軍一擁而上。

湧入寨中後順勢分為兩隊,一隊直奔裡寨,一隊登上寨牆清剿殘餘。

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官軍也殺紅了眼。

王家寨與其說是匪窩不如說是依靠打劫為生的村落。

從垂髫黃髮到耄耋老翁,官軍都不放過,幾乎是見人就殺。

兩名郡兵踹開陳舊的木門,隻見裡麵是一位白髮老頭和一對母子,老頭臉手持大刀,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料想應當是積年老匪,見到官兵毫不慌亂,反而持刀主動迎敵。

官兵一刀削飛其胳膊上的一大塊血肉,森森白骨肉眼可見,老匪隻是皺了皺眉,便將那郡兵殺翻。

“六十六!”

另一人見他披頭散髮惡鬼一般的模樣,想要逃離卻被其扔刀擊中後心,慘死當場。

“六十七!”

屋內的動靜很快引來更多官兵,老匪已經重傷,哪裡禁得住眾人圍攻,很快便將他連同屋內的母子一起亂刀砍死。

隨後在屋內翻箱倒櫃,還真找到些碎銀子,就是不知道是在哪搶來得,畢竟朝鮮人不用銀子。

幾人將銀兩一分,又剁下那老匪頭,奔去下一家……

“大人,隻有聚義廳還未攻下。”

一名家丁走到趙安身後低聲說道。

“走。”

由於冇有開拔費,趙安先前許諾:攻破王家寨後,郡兵所得皆歸各自所有。

如今既然打到聚義廳,那基本上寨中賊寇已經被肅清。

在趙安的命令下,守禦廳兵馬開始進入彈壓。

大炮一響,山匪最後的防線被拿下。

大批老弱婦孺被拉到空地,粗略地數了數不下四百人。

“大人!地牢裡關著不少女人。”

有軍士稟告。

從俘虜口中得知,這些女人正是剛從山下搶來的,先由眾兄弟依次享受,磨平了心氣,再分給冇有女人的弟兄,為寨子繁衍後代。

趙安沉默片刻,令人將這些可憐人送下山去,扭頭看向了眾俘虜……

“大哥,殺俘不祥,何況那些人隻是山匪家眷?”

行軍途中,趙義被之前那副血腥的場麵所震撼。

“家眷?你能保證他們手上冇沾過血?況且接下來我們麵對的是互為援助的十一寨山匪,此戰我軍並非冇有損失,怎能再分兵看守俘虜。”

——————————————

清風寨。

“寨主,軍師回來了。”

正在種菜的寨主連忙扔下農具,朝寨門趕去。

會麵時卻發現去時三人,回來的卻是四人。

“這位是……”

“他可是位了不得的好漢,獨自殺死一頭豺狼,被在下說動,願意投我清風寨。”

“原來如此,敢問好漢大名?”

寨主向那生麵孔一抱拳。

“小人鐘樺,拜見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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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冇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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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冇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冇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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