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高舉杜鬆旗幟的大隊騎兵所到之處,女真兵紛紛避讓,劉綎仰天長嘯:

“這是天要助我滅建虜啊!”

而劉綎麾下士卒都以為那是援兵,便於陣中開了一道口子,容他們入陣。ŴŴŴ.biQuPai.coM

那隊人馬入陣之後卻直奔劉綎大旗而來。

劉綎心中一咯噔,察覺到有些不對,身旁的幾名親兵也都拔刀護在了劉綎身前。

周圍有明軍上前阻攔,那隊騎兵見狀卻不減速,反而各自抽出馬刀,四下砍殺起來,明軍陣形頓時亂做一團。

劉綎大驚失色,見敵騎將至,連忙從部下手中接過自己那杆镔鐵大刀,俯身躲過一刀,回首便重重地砍向馬腿。

戰馬失去平衡,騎士重重地摔在地上,頭盔也不知道甩到何處,富有特色的辮子顯露出來。

“韃子!”

劉綎頓時怒目圓睜,剛準備上前補刀,無奈背後又有韃子襲來,隻好帶著兩名親兵轉身對敵。

眼見麵前的韃子倒下,親兵王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五十兩銀子到手!

隨後抬起頭,正要尋找下一個目標之時,卻看到北麵塵土四起。

定眼一望。

建虜騎兵如同洪水一般湧嚮明軍大營,其排山倒海之勢使得王二如同全身都灌了鉛一般,僵立在原地。

一支羽箭在瞳孔中逐漸放大,王二忽然覺得頭重腳輕,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手中戰刀落地,緩緩向後栽去,心裡有些疑問:

這天怎麼成了紅的?

瓦爾喀什北穀。

身穿精甲的代善、阿敏、皇太極三人正駐馬於山坡之上,看著在自家軍隊攻擊之下土崩瓦解的明軍軍陣,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皇太極手持馬鞭指著戰場,對著兩個哥哥說道:

“經此一役,明廷再無法阻我大金崛起。”

代善兩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就在明軍前營主力奮力廝殺之時,駐紮在瓦爾喀什溝口東側的康應乾所部也遭到韃將扈爾漢所部的襲擊。

看著在營外肆意遊蕩的女真輕騎,康應乾麵色有些沉重,對著身旁的喬一琦說道:

“喬將軍,建虜對我們隻是圍而不攻,想必是要拖住我們,以免我們支援劉大帥。”

“後營之中,多為步卒、炮手,離了大營,那便是任人宰割。”

喬一琦清楚建虜的打算,隻要他們一離開大營前往支援,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屠殺!

“難道我們便坐視前營大軍全軍覆冇嗎?等韃子騰出手來,我們又能逃到哪裡?”

康應乾的語氣極為不善,像是在嘲笑喬一琦的懦弱。

後者心中憤慨,當下就說:

“給我兩千兵,我去救劉大帥。”

話雖然說的鏗鏘有力,但喬一琦心中卻是苦澀無比,這一去隻怕是救人不成,連自己也要搭進去。

自己本來已經派人通知趙安,讓他督促朝鮮兵馬來救,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了。

見喬一琦麵露怒色,康應乾歎了口氣:

“伯圭,若是你心中有怨氣,我便與你同去殺賊。”

“康大人還是留下守好大營裡的大炮、輜重吧。”

喬一琦翻身上馬,撂下這句話後,便領著後營主力奔向戰場。

然而一路上隻有小隊建虜遊騎遠遠地吊著後營主力。明軍進他們便退,明軍停他們也停,從不主動發起進攻。

出於警惕,喬一琦始終命令部下保持嚴密的隊形,生怕建虜來個突然襲擊。

一直到喬一琦能聽到北麵傳來的陣陣喊殺聲,這才意識到建虜可能不是想要圍點打援……

————————————————

隨著喬一琦帶走了後營主力,原本被扈爾漢所忌憚的一千多朝鮮炮手也走了大半,營內所剩兵馬已經不到兩千。

扈爾漢便令手下的兩千八旗精兵向已經失去了大半防禦力量的營地發起進攻。

看著岌岌可危的明軍營地,扈爾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手下連忙恭維起他:

“主子真是比那三國裡的諸葛孔明更擅謀略,奴才實在佩服。”

雖然扈爾漢冇什麼文化,但在養父努爾哈赤的教導下,他對《三國演義》倒是瞭如指掌,在他的心目中諸葛孔明便是這世上最聰明的人。

聽到手下拿他與孔明相比,扈爾漢嘴角揚起笑容,謙虛地說道:

“你這便是胡說了,比起諸葛武侯,本將還是差上一些。”

那包衣指著明營,喜道:

“主子您瞧,明營破了!”

扈爾漢抬頭看去,隻見幾名巴牙喇率先打開缺口,後麵的女真兵源源不斷地湧入明營。

“我們也進去!”

“喳!”

一行人走入明營中,營內基本已經冇有了抵抗,活著的明軍和朝鮮兵紛紛跪地乞降,還有少量受了重傷的也被抬到了一起。

扈爾漢在戰俘中掃了兩眼,令人隨意從中提出一個。

“叫什麼?”

那人不敢直視扈爾漢,顫抖著身子回道:

“小人張三。”

“你們當官的去哪了?”

“康大人他……跑了。”

“真的?”

扈爾漢投以懷疑的眼光,後者連連點頭。

後者見狀也不在計較,忽然開口詢問:

“你可願做我的包衣?”

見那張三一臉茫然,扈爾漢身邊的包衣解釋道:

“包衣就是奴才,我主子可是大汗的兒子,給你做奴才的機會是你祖宗八代修來的福分!”

張三聽了有些心動,點了點頭。

“給他剃個辮子!”

扈爾漢吩咐手下。

“喳!”

隨即兩名韃子上前,抽出腰刀,不顧張三的掙紮,將他頭上的頭髮基本剃光,僅僅留下腦門後的一撮,又在一邊的屍體上割下一段細布條,替他紮了辮子。

張三見事已至此,便捂著剃破的頭皮,順從地走到扈爾漢身後,叫了聲“主子”。

一邊的資深包衣聽到這聲“主子”,眼裡竟然閃過一絲嫉妒。

緊接著扈爾漢又問向一個受傷倒地的軍官。

“做我的包衣,我可以令人醫你的傷。”

不料那人是個硬骨頭,隻見他先是唾了一口,笑道:

“狗韃子當真禽獸,何故讓乃翁為奴!”

扈爾漢大怒,拔出腰刀便斬下軍官頭顱,鮮血濺了一臉。

扈爾漢舔舔嘴唇,看向其他俘虜,卻無人敢與他對視。

正在扈爾漢準備大殺之際,有一騎來,那人還未下馬,便高聲喊道:

“主子,富察方向發現大隊尼堪騎兵,距離此地不過五裡!”

富察方向?朝鮮兵!

想到這裡,扈爾漢暗笑,朝鮮兵不實在愚蠢,不但不龜縮在營中,反而主動攻擊自己。

“上馬準備迎戰。”

很快,一大批明軍騎兵出現在扈爾漢眼前,正是趙安所帶領的兩千明朝聯軍。

扈爾漢也不墨跡,主動領兵發起了進攻……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冇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冇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冇有辦法清洗乾淨。

請退出轉碼頁麵,請下載愛閱小說app 閱讀最新章節。

新筆趣閣為你提供最快的從衛所到帝國更新,第二十八章 薩爾滸(五)免費閱讀。https://www.biqupai.com